作為錢飛虎的秘書,一般情況下,只要省里不發生重大的意外事故,他倒還能正常的上下班和休假。如果到了星期天要加班,他也能夠提前得到通知,現在確定明天不用加班,晚上多喝點,并不會影響很大。
“謝謝許哥,小弟在楚都市可是人生地不熟,舉目無親,以后有困難的時候,許哥可要及時伸出援助之手才是。”朱代東笑吟吟的說,他反正年齡最小,說出這樣的話來,別人也不會怪罪,反而可以多撈些好處。
“只要是我能辦得到的,一定不二話。這話我記得已經跟你說過了吧?”許立峰嗔怪的看了朱代東一眼,不滿他舊事重提。
“怪我,以我現在跟許哥的關系,根本就無需再說這樣的話了,我罰酒三杯。”朱代東接連給自己倒了三杯酒,以他的酒量,跟許立峰和韋魯郎在一起的時候,經常要搞些小動作,要不然連酒癮都點不住。
但是朱代東這樣的行為,經常會讓許立峰或韋魯郎認為,朱代東太夠意思了,他們將心比心,如果要一口氣喝下三杯酒,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這邊你也不用說什么,我在這里當著立峰表個態,宣傳部將全力以赴的支持你。”
韋魯郎說,雖然宣傳部不能給予朱代東實質上的幫忙,但是如果宣傳部大力支持他工作的話,還是能讓他事半功倍的。
“謝謝兩位大哥了,我再喝三杯,以示感謝。”朱代東感激的說。
“代東,你現在真的對楚都市以后的發展,沒有任何規劃?”韋魯郎有些擔憂的說。
“楚都市的發展規劃,應該是元*或者孫市長去做的,我現在的任務只有一個,盡力把楚都市的經濟搞上去。可是想要把經濟搞上去,其他各項工作都要跟上來才行啊。”朱代東嘆了口氣說。
“比如呢?”韋魯郎眼睛一亮,朱代東終于開始說到點子上了。
“比如城建,比如治安,比如環境衛生等,楚都市在這方面還沒有很到位,需要改進的地方很多啊。”朱代東嘆息道,楚都市是省會,可是現在楚都市的市容市貌,卻跟她省城的形象不相符。
“你這么說,是不是說楚都市是臟、亂、差?”許立峰說,朱代東可是不說則已,一說就很不給面子。
“可以這么說吧,今天其實我在楚都市轉了一圈。我十四年前來楚都市求學,可是今天我再去楚都市,發現很多地方跟十四年前相比,完全一樣。甚至于有些地方,比原來更差了。比如馬路,比如治安,比如環境。”朱代東說,這些個問題不解決,就無法提升楚都市的整體形象。
一個城市的形象,就像一個城市的名字一樣,能吸引人,才能吸引資金。如果連人都無法吸引,還怎么吸引外來的投資?
“人家都說火車一響,黃金萬兩。但是這城建一動,鈔票飛舞啊。市里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徹底改變城市的面貌。但是一想到城建局和規劃局給出的報價,就沒有了底氣。”韋魯郎嘆道,這些城建項目,動輒就是數億甚至數十億,現在楚都市一年的財政收入才十幾個億,哪里來的錢去搞這些大項目?
“靠財政收入是永遠也不可能把城市建設工作搞好的。”朱代東輕蔑的說,像城市建設這樣的項目,如果沒有銀行的支持,不管哪個城市,都不可能做好。楚都市要想做好也一樣,必然要向銀行貸款,只要先動了手,斷了退路,才能激發潛勇。
朱代東今年要完成gdp增長幅度超過百分之三十,想要完成這個任務,在城市建設方面投入巨額資金,是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只要市里敢下決心,不要說增加gdp百分之三十,哪怕就是增加百分之一百,又何嘗做不到?
“可是靠銀行貸款,也要別人肯借款才行。現在政府向銀行貸款,如果不是使用行政手段,還真的很難讓銀行心甘情愿的把錢借出來。”韋魯郎嘆道。
“只要有賺錢的辦法,就一定會有借錢的門路。”朱代東對錢一向不怎么擔心,商人都是逐利的,只要你能向他們承諾,或者讓他們看到有生財之道,那不管多少資金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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