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楚都市的經濟這幾年讓省里很不滿意,雨花縣和芙蓉縣,雖然只是兩個小縣城,但是他們的增長速度,都開始在全省的縣級區域里名列前茅。現在什么樣的干部或許都不缺,但是搞經濟的干部,特別是能把經濟搞好的干部,不管哪個地方,都是很缺乏的。
“我當時也只是做了些應該做的事,如果沒有上級領導的關心和支持,怎么可能取得這樣的成績?”朱代東謙遜的說。
“你不要總是這樣妄自菲薄嘛,對于楚都市的經濟發展,你從開始開始,就得做一些了解和規劃了。”余卓遠說道,讓朱代東分管經濟工作,這也是元騫振主動提出來的。
元騫振自從仔細過朱代東在雨花縣和芙蓉縣的表現之后,對他就愈加關注,雨花縣和芙蓉縣,原來都是貧困縣。但是朱代東僅僅用了幾年時間,就讓當地擺脫了貧困,特別是芙蓉縣,每三個月分一次紅,讓所有聽說過這種事的人,都眼熱不已。
現在楚都市已經被一些國有企業的經營困境和下崗工人的再安置工作,以及招商引資等經濟工作,搞得是焦頭爛額。特別是元騫振,他雖然只是市委的一把手,可是政府這邊的工作如果不能搞上去,他這個一把手也不太好當。現在每次到省里開會,只要一提到各地的經濟建設,他就感覺抬不起頭來。
楚都市也不是沒有搞經濟的干部,每次開經濟會議,各種論洋洋灑灑,讓他聽得熱血沸騰。可是具體執行起來呢,卻都成了鏡花水月。因此,元騫振認為,楚都市需要有新鮮的血液。但他這個新鮮血液,并不像余卓遠這樣,是要為他自己服務的。只要是能把楚都市經濟搞上去的人,元騫振隨時都歡迎。在他看來,朱代東應該就是自己期待的人。
“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和組織的培養。”朱代
東堅定的說,余卓遠雖然沒有說明,自己這個副市長是個什么要的副市長,但是分管經濟工作,這樣的副市長是必然要進班子的。
雖然朱代東不一定要爭權奪利,但是如果想要做出點事,沒有點權力還真的不行。這兩者就像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朱代東雖然沒有研究過楚都市的經濟現狀,但經濟問題,很多道理都是相通的。楚都市的情況,不管怎么樣,都不會太糟,畢竟現在楚都市的經濟總量,依然位居全省榜首。
“代東,你現在可就是組織部走出去的干部了,組織部的干部原本與外面的交流并不太活躍,但你是個例外。我希望你到了楚都市后,要發揚組織的優良作風,把楚都市的經濟工作,迅速搞起來。如果有什么困難,還是可以回來找我們的,這里就是你的娘家。”余卓遠笑著說,朱代東剛開始到楚都市,前面的幾個月,肯定無法投入到正常工作中去,他必須理清市政府的關系,并且深深地扎下根去,才能開始自己真正的工作。
這個時候,朱代東就需要有人支持,不管元騫振是否全力以赴的支持他,組織部對他,肯定也是會有一定支持的。這對于朱代東很重要,而且余卓遠也不想朱代東從組織部出去之后,就很快沉沒下去,這無論是對朱代東,還是對他余卓遠都是不利的。要不然,別人會說,朱代東原本一個好好的干部,到了組織部走了一圈后,竟然變得平庸了。組織是到底是培養干部還是扼殺干部呢?
“謝謝部長,這樣我的底氣就更足了。”朱代東高興的說。
“這件事最終還需要省委常委會討論,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我希望你還能安心工作,不要讓別人有什么閑話。”余卓遠提醒道,對于干部的提拔,任何時候都有可能出現意外,哪怕是這次朱代東的調整也是一樣的,誰也不敢保證,組織部推薦的人,就一定能通過。
但余卓遠敢在這個時候找朱代東談話,也是有他自己道理的,如果等省委通過,朱代東肯定能從其他途徑知道,可現在告訴他,才能真正表明組織部和自己對他重視。
“謝謝部長的提醒。對了,部長,今天我收到一件很奇怪的信,本來想向*機關報案的,但接到你的電話后,馬上就過來了,你看看。”朱代東拿出那封信,交給余卓遠,說。
“咦,代東,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余卓遠看到照片之后,隨口問道。
“部長,這當然是假的了,我對自己的行為有絕對的信心,照片中的這個女子,我也從來沒見過。所以我想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到底是栽贓陷害,還是敲詐勒索。”朱代東篤定的說。
“代東,我給你個建議,這件事不要公開報案,可以找個相熟的*人員,幫你私下里查一查,總之這件事我知道了,你放心就是。”余卓遠說,如果這件事被人當成把柄,哪怕只是一時的把柄,也可能會讓朱代東這次的調動出現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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