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莎不但有才,而且有貌,她一時大學,就有男生追求她,大學四年,追好的男生足有一個排。可就是這么奇怪,羅莎竟然跟朱代東的關系不錯,可能是因為朱代東偶爾也會寫些文章,而且還能寫一手漂亮的毛筆字的原因。
至于吳古文,他之所以會跟朱代東關系好,是因為兩人的家境相似,而且也都勤奮刻苦。吳古文是楚都市下面楚都縣人,也是農村出身,朱代東還曾經到他家玩過,因為離學校近,插早稻的時候,朱代東還在休息日去他家幫過忙。沒想到現在吳古文也調到了市里,如果朱代東知道他在,一定會去看望他的。
“好吧,晚上我爭取過來。”朱代東想了想,他在大學里能稱得上朋友的同學還真不多,李陽算一個,羅莎和吳古文也能算,至于謝尉爭,到現在都還不能稱之為朋友,只能算是同學,也許永遠都只能是同學。
“什么爭取過來,一定要過來,我可是跟何教授說起了你,如果你不來,到時何教授怪罪下來,可不要說我沒有提前通知你。”謝尉爭笑呵呵的說。
“我只是會擔心會有突發事件,你也知道,人在官場身不由己,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朱代東笑笑說,如果到約定時間的時
候,突然領導有指示,他就必然要去才行。
“這我能理解,你們領導啊,就是事情多。到時如果你不能按照趕到,我會向何教授和同學們解釋的。”謝尉爭善解人意的說道。只要朱代東能去,不管他什么時候去,對自己來說,都是一個勝利。從心里講,謝尉爭其實還不希望朱代東去的太早,他跟羅莎與吳古文的關系都不錯,到時他們才是真正的才同學聚會,搞不好就會把自己一腳踢開。
下班之后,朱代東對自己的時間還是比較能掌握的,但是不管有多大的把握,他除非是在領導面前,否則一般是不會把話說得太滿。要不然萬一遇上突發狀況,不能按照赴約,損害的就是自己的聲譽。
聽說有羅莎和吳古文在,朱代東一下班就有些急不可待想要去天龍大酒店。雖然內心急迫,可他還是先回了趟家,又洗了個澡,把西裝換成休閑裝才準備出門。走到自己的小車邊上時,朱代東停滯了一下,然后沒有上車,轉身走了出去,在路上攔了輛的士。
今天是老同學見面,他不想表現得太張揚,雖然大學畢業已經八年,可是能開上私家車的同學,應該不多。去聚會,不是為了炫耀什么,只是為了跟老同學好好聊聊天。
剛到天龍大酒店的時候,朱代東人還在外面,就聽到謝尉爭在跟人爭執什么。他身邊好像還有幾個人,但是朱代東對于大學時期同學們的呼吸聲,不可能知道,如果他們不說話,也聽不出他們是誰。
“六號包廂明明就是我訂的,你們憑什么讓我們去大廳?”謝尉爭憤憤不平的說,天龍大酒店是西城區教育局的定點招待單位,他以前也來吃過幾次飯,對這里的環境、菜色也還滿意,要不然也不會把這次的聚會放在這里。
上午的時候,他就打電話到天龍大酒店,訂了間包廂,可是剛才他來的時候,酒店竟然通知他,因為他沒有放定金,包廂已經轉給了別人,這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這位先生,今天是周末,我們的客人比較多,加上你來的時間又比較晚,包廂當然就不可能給你留得太久。如果你覺得不滿意,我們可以在大廳里用屏風為你再隔出一個地方,并且不收你的包廂費。”酒店方面的餐廳經理解釋道。
“隔出來的地方,還算是包廂嗎?”謝尉爭氣憤的說。
“如果你一定要包廂的話,只能等到九點以后,要不然明天也可以,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明天你再訂包廂,我們同樣不會再收你額外的費用。”經理說。
“九點以后?也虧你能想得出來!不行,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現在就要用包廂!”謝尉爭大聲說,天龍大酒店的包廂是他訂的,如果這個時候灰溜溜的走了,他今天在同學們中間,還能抬起頭來么?何況等會朱代東還要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連個包廂都訂不好,會對自己有什么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