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如果朱代東在路留時的位置,以他現在的政治覺悟,不管程鳳林的級別有多高,只要他在政委,西城分局大小事務的最終決定權,就應該在自己手中。雖然朱代東進入官場只有八年時間,但是這八年以來,他一直沒有停止過前進的步伐,在工作中積累的經驗,也是越來越豐富,對于各種技巧的運用,也愈加熟練。
路留時的年齡比朱代東要大一輪以上,工作時間比朱代東也要長得多,但工作經驗,尤其是對于政治領導方面的經驗,他卻不如朱代東。何況朱代東還有一件秘密武器,超強的聽力。鮮少有人能在他面前搞鬼,這無形之中給朱代東掃清了許多障礙。對于普通人而,有些時間只要碰到一個攔路虎,可能他一生的仕途就此止步。
在朱代東面前,趙金海就是普通人,他聽到朱代東不以為意的話語,感慨萬端,曾幾何時,朱代東對于斗爭竟然如此輕車熟路了?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能堅持原則?代東,這次既然你跟路子已經認識了,客套的話我就不再多講,以后在省城,他就拜托你了。”趙金海看了朱代東一眼,說。朱代東現任省委組織部干部二處的處長,雖然從職權上,無法管到路留時,可是一法通,法法通,只要他人在組織部,對于組織調動,就一定會有發權。哪怕就算沒有發權,知情權是絕對會有的。
“趙哥,我可是住在西城分局管轄的范圍里,應該由路局長照應我才對。”朱代東笑呵呵的說。錢錦宏剛開始介紹路留時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今天晚上這頓飯的意義所在,只不過因為遇到趙金海,朱代東就暫時沒有跟錢錦宏表明態度。多一個朋友,永遠好過多一個敵人,朱代東可以跟路留時交往,他在省城,也確實需要認識一些這樣的人,真要是遇到什么事,路留時這個*局長比他這個干部二處的處長要好用得多。
但是朱代東卻不會答應或者承諾什么,人無信則不立,朱代東一直堅守著這樣的原則。只要是自己答應了別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如果做不到,或者無法估量是否能做到,則輕易不會答應別人。有的時候給了別人一個希望,無異于給了自己一個緊箍咒,如果沒有處理好,緊箍咒甚至會發展成為一個地雷,一枚隨時都會爆炸的地雷。
“路子是個大大咧咧的人,他轉業比我要早,可是現在還是正科級的分區局長。這完全就是一點一瞇的熬出來的。如果要論資歷的話,他在*系統里比我的資格還要老。”趙金海嘆了口氣,說。
朱代東雖然不能直接干預路留時的職務,可他畢竟在省委組織部,正如天下*是一家,各地組織部門也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只要朱代東愿意照顧路留時,他相信,不用多么時間,路留時就能進行他的人生黃金期。朱代東雖然進入官場的時間不長,擔任領導職務的時間就更短,可是他提拔起來的人卻不少。
在雨
花縣和芙蓉縣,就有不少干部是朱代東提拔起來的,有些人現在擔任著重要的職務,而且以后會擔任更加重要的職務。趙金海有時也不得不承認,朱代東在看人這方面,比他要強很多。趙金海的看人,主要是分辨好人和壞人,但朱代東看人,則要分辨人能力的大小,品性的好壞。這些年來,朱代東親自提拔的人,作風都很正派,能力也都非常不錯,從來沒有給朱代東增添過什么麻煩。相反,他們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充分發揮了自己的能力,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趙哥,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好再說什么,老路是你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朱代東鄭重的說。
“好。代東,我就替路子謝謝了。”趙金海驚喜的說,朱代東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很給他面子。這說明朱代東并沒有因為身份的變化,而在兩人之間產生隔閡,朱代東還是原來的那個朱代東。這一點,尤其讓趙金海覺是高興。要知道在官場之中,翻臉不認人的事情,實在太多。
他很少幫別人求情,要不是很好的關系,根本就是可能幫別人說話。當年他也曾經為朱代東在郭臨安面前說過好話,也是因為對朱代東很有好感。現在朱代東的表現,說明自己當初并沒有看錯了。其實朱代東在芙蓉縣擔任縣委*的時候,趙金海就已經知道,自己并沒有看錯人。
“趙哥,我們之間說這樣的話,就太見外了。”朱代東笑著說,他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是頭忽然輕輕側了側,然后視線就望向門口。
推磨房的門被人輕輕的敲了兩下,然后就被人輕輕推開,伸進來一個帶著謙卑笑容的腦袋:“朱處長、趙*,對于這里的服務還滿意嗎?”
“謝所長,今天又要麻煩你了。”趙金海顯然認識來人,他轉過來頭向朱代東介紹:“這位是西城分局解放路派出所謝吾文所長。”
“你好,謝所長,這里的按摩很專業,謝謝你了。”朱代東心里一動,馬上跟一個的名字對應了起來,自己的同學謝尉爭,他的父親不就在解放路派出所么?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他父親應該就叫謝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