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調到了西城區教育局,可惜你不在省城教書,要不然也能照顧你一下。”謝尉爭輕嘆了口氣,說。
“你調到教育局幾年了?”朱代東淡淡的問,以他對謝尉爭的了解,對方的意思可不是真正想照顧他。而是向他炫耀自己現在的身份,如果朱代東真要有事求到他頭上,恐怕馬上就會換一副嘴臉。
“六年了,我爸給我找的關系。”謝尉爭得意的說。
“看來你爸是個能人。”朱代東輕笑著說。
“那當然,你難道不知道,我爸在派出所,去年提了副所長。”謝尉爭對于朱代東沒有表現如他意料中的羨慕,很是有些不滿。特意又提到了自己父親的新職務,能在派出所當個副所長
,對朱代東這樣的農村出身的人來說,應該是個能人了吧?要知道省城的派出所,跟農村派出所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一個鄉派出所最多管轄五六萬人,可是省城的派出所,動輒就是十幾萬,如果加上外來人口的話,甚至是好幾十萬。
朱代東暗暗好笑,謝吾文比自己大一歲,今年應該三十一了,他爸不得五十好幾?快到退休的年齡了,才提為副所長,應該說是終于熬成副所長才對。但朱代東也很奇怪,一般說來,像到了這樣年齡的警察,不會再對之提拔,沒有必要了嘛。*工作,特別是基層派出所的工作,需要有能力、年輕的警察。
如果轄區內一旦出了什么事,五十好幾的警察,能跑得動嗎?一般這樣的機會,都會留給有能力,從正規警校畢業的業務尖子。
“你爸現在哪個派出所?”朱代東問。
“解放路派出所,你以后在他轄區要是碰到什么事,只要報上我的名字,包你無事。”謝尉爭拍著胸脯說道。
“你跟你爸都在西城區,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以后你的前程遠大啊。”朱代東調侃道。
“那是當然,再過一二年,等我當上科長,反而能照顧我爸呢。”謝尉爭自得的說。
“西城區教育局好像是科級單位吧?”朱代*然問,他得證實這個問題,一個科級單位的科長,當然不會是科級干部,而是股級。謝尉爭到教育局快六年時間了,到現在連個股級干部都沒有混上,也真虧他敢當著自己的面說大話。
“對,相當于你們縣里的教育局,但實際上級別可能還要高個半格。整個西城區下轄的學校,比你們下面兩個縣城加起來的還要多。”謝尉爭說。
“哎呀,那以后我來省城,就全靠你這位老同學照顧了。”朱代東順著謝尉爭的語氣,說。
“只要你在西城區教育系統,我還是能幫你說幾句話的。你以后在學校,想要進校委會,或者當個副校長、團支部*什么的,絕對沒有問題的。但是你也知道,同學歸同學,人情歸人情,這個你應該懂吧?”謝尉爭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說。
“尉爭!”不遠處有個女人在喚叫他,看樣子應該是謝尉爭的老婆。
“我老婆在叫我了,就此別過,以后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畢竟咱們同學一場,有些忙我能幫的,一定會盡力。”謝尉爭拍拍朱代東的肩膀,說。
“行,以后我有事,第一個肯定會想到你。”朱代東覺得自己的腸子好像打結,如果謝尉爭再不走,他可能再也忍不住了。
“你這位同學好像很有成就,在哪里高就啊?”謝尉爭走后,嚴蕊靈也抱著兒子過來了,朱代東跟謝尉爭的對話,她雖然沒有聽到,但見他們有說有笑,相談甚歡的樣子。而且那個謝尉爭時不時的就要做一下手勢,很有領導風范。
“西城區教育局。”朱代東哈哈大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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