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局,組織上對我的考察和調查有沒有結論?”程鳳林直截了當的問,今天武邦致的表現很反常,他雖然不是刑警出身,但對于這樣的情況,大致上還是能把握一些的。
“你自己認為有沒有問題?”武邦致淡淡的問,對于省委組織部得出的結論,他其實認為是中肯的。但這次程鳳林調到省廳,完全是他自己去找的關系,花花轎子人人抬,省廳要市局先推薦,他當然不會做這個惡人。
“如果組織上一定要雞蛋里找骨頭,我確實有點問題,但我敢肯定,原則性的問題,絕對沒有犯!”程鳳林堅定的說。
“程鳳林同志,經過組織上慎重考慮,決定調你去東城分局工作,你有什么想法沒有?”武邦致說,這是他跟市委組織部溝
通之后,作出的決定。既然程鳳林被省委組織部認為,不合適到省*廳,市委組織部也要拿出自己的姿態。
市委組織部經過對程鳳林再一次認真的考察,發現程鳳林還確實有一定的毛病,如果程鳳林再擔任市*局的副局長,顯然也是不合適的。武邦致這也是為了照顧程鳳林,要是換成其他人,恐怕直接就給一擼到底了。
“東城分局?”程鳳林驚愕的說,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次不但沒有升職,反而還遭貶職。就算自己同意去東城分局上班,以后在東城分局還能抬得頭來嗎?
“現在的事情你也知道,如果你再在市局,恐怕不好向上面交待。”武邦致無奈的說,“到了東城分局,你暫時擔任政委,因為你的情況特殊,可以保留副處級待遇。”
程鳳林一臉鐵青,保留副處級待遇倒讓他有些心動,這也許是最讓他欣慰的了。但是降了半級,而且還是半實職,讓他又是沮喪不已。*局屬于半軍事單位,一向執行的是軍事升官負責制。政委在*局,沒有多少實權,說是半個實職,都有些勉強。
“武局,我可以接受組織上的安排,但是東城分局我不想去,能不能讓我去西城分局。”程鳳林說,朱代東住的地方正好歸西城分局管轄。
“這個沒有問題。”武邦致笑吟吟的說,只要程鳳林愿意接受這樣的結果,不管是東城還是西城*局,他都可以去協調,大不了就是把西城分局的政委調到東城就是。
“多謝武局。”程鳳林說,他已經被組織上打上了能力有限的烙印,雖然現在還享受副處級待遇,可是以后想要再擁有實職副處職務,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也許在退休之前,組織上為了照顧自己,可能會安排一個實職,但那樣的實職,跟實權,又是完全的兩回事了。
程鳳林雖然無奈接受了組織上的安排,但是對于反貪局的不作為,卻大感憤怒。他能調到省*廳,也是有自己關系的。在去西城分局報到之前,他去了趟省廳。找到了主管交警總隊的副廳長凌松帆哭訴。
“凌廳長,這次我載在干部二處手里,我無話可說,誰讓我平常不注意一些微末細節之事呢。但是朱代東也同樣不干凈,甚至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程鳳林憤憤不平的說。
“鳳林同志,我們可是警察,說話可以講究真憑實據,朱代東是經過組織考驗的干部,你說這樣的話,可以負責任。”凌松帆嚴肅的說。
“如果沒有證據,我敢向凌廳匯報么?據我所知,朱代東跟他的老婆,每個人都有一輛私車,光是這兩輛車子,價值就在四十萬上。另外他在省城還有一套房子,他的父母沒有工作,光憑他跟他老婆的工資,怎么可能買得起私家車呢?要知道朱代東才剛剛參加工作八年而已。”程鳳林篤定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