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朱縣長,有事?”徐強存下了朱代東的號碼,一見到號碼,他馬上就想起了那位年輕得有點過份的雨花縣副縣長。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確實有點事要麻煩你,剛買了個車,想請你在個忙上個車牌。”朱代東微笑著說,徐強是主管刑偵的副局長,雖說交警大隊未必由他分管,但上個車牌的事,還不算個事。
“哦,你調到楚都來了?”徐強雖然不善語,可他的腦子可不差,有個優秀刑警的敏捷思維,馬上就推斷出朱代東的工作已經做了調整。
“是啊,以后就是在你的治下了,我在省城的朋友不多,只能麻煩你了。”朱代東笑著說。
“這樣吧,你先把相關材料送到我這里來,我先看一下,如果能辦的話就給你辦,如何?”徐強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說。
“行,我馬上到。”朱代東說,他對楚都原本就比較熟,
跟徐強又是打過一次交道的,更是知道他的地址。
拿到朱代東的車子資料后,徐強當著他的面給市交警大隊的副大隊長章學共打了個電話,章學共原來在刑警隊待過,幾年前才調到交警大隊。
“徐局,你讓他把材料送過來吧,我現在得馬上出個現場,過幾天就給他辦。”章學共聽到徐強講了緣由之后,說。
“得麻煩你再去一趟交警大隊,找一下章學共副大隊長。可能要過幾天才能辦好,行么?”徐強捂住話筒,問朱代東。
“能不能下午就辦好?”朱代東蹙了蹙眉頭,倒不是因為章學共太忙,而是因為章學共根本就是在敷衍,這小子此時正在哪里逍遙呢,通過電話機,朱代東能聽到章學共旁邊的聲音,哪是出什么現場,倒像是在打牌,旁邊有人直低聲催他出牌呢。
“這恐怕有些困難。”徐強何嘗不知道章學共在敷衍自己?他為人一向古板,在他的眼里,除了案子還是案子。要不是朱代東曾經是北京的蔡冰瑩打過電話要關照的,他恐怕也不會讓朱代東過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別人上車牌走后門呢,要不然以他的性格,哪怕就是自己老子買車,也要按照規矩來。
“還是我自己去辦吧,就不麻煩那位章副大隊長了。”朱代東嘆了口氣,他雖然只跟徐強打過一次交道,可是知道這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原則性極強,自己讓他辦車牌,看來是真的為難他了。
“朱縣長,實在不好意思,要不我陪你一起去交警大隊吧。”徐強見朱代東有些不高興,說。
“我哪敢勞你大駕,你事情也多,還是交給我去處理吧。”朱代東笑著說,他對徐強沒有意見,只是覺得他這個副局長當得有點……缺少威信吧,在下屬面前。朱代東實在不想從腦海中擠出“窩囊”這兩個字。
“那好吧。”徐強想了一下,說,下午他還真的有事,親自把朱代東送到門外,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朱代東的工作單位,問:“對了,你現在哪個單位工作?”
“在省委大院里混日子。”朱代東笑著說。
徐強嗯了一下,沒有去細想,朱代東原來是副處級干部,省委大院里副處級以上的干部何其多也?說是混日子,也不算敷衍自己。
“徐局,剛才你給章學共打電話,是給他打的手機還是座機?”朱代東轉身要走的時候,突然問。
“是座機,他馬上要出現場,要不然馬上就能幫你辦好。”徐強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系,其實車子已經到手了,什么時候上牌無所謂。”朱代東說。
徐強望著朱代東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朱代東太過年輕氣盛,在下面工作,也許就是有魄力,遇事敢拍板,可是到了省城,搞不好就會碰個頭破血流不可。他本想跟朱代東解釋幾句,但下午確實有個案情分析會得他去主持,在徐強看來,案子永遠擺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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