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應主席,我們做得還不夠,現在只是保護和修復,如果能真正的開發起來,帶動芙蓉縣的經濟發展,才算是真正做了一些工作。”朱代東謙遜的說。國人旅游,還需要引導和帶動,芙蓉縣在旅游投入上,花費的錢可不少,現在的新城區,也可以說是為了解老城區這個旅游景點的配套工程。
“代東同志,過分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旁邊的杜邦俊笑著說,他原來是應澤貴的下屬,但是今天卻是以主人的身份,招待應澤貴。身份不同,心情也不同。雖然現在純從級別上講,他依然是應澤貴的下屬,可是現在這個下屬,比原來當省長的時候,完全是不一樣的。古南省,現在可以說是他的地盤,應澤貴身份再尊貴,現在也只是名客人。
“杜*,我這可是實事求是,芙蓉縣雖然做了點成績,但絕對不能驕傲自滿,等到芙蓉縣的旅游真的形成了產業,到時我再向上級領導表功。”朱代東笑瞇瞇的說。
在杜邦俊看來,他跟應澤貴的身份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可是在朱代東看來則不然,無論是應澤貴還是杜邦俊,跟他都很遙遠。雖然他們這次來芙蓉縣視察工作,自己都向他們匯報了工作,但是朱代東絕對不會認為
,自己以后就可以得到他們的扶持。也許在工作上,他們會給自己一定的支持,可是支持與扶持,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朱代東現在只是一個正處級的干部,說句不好聽的,還不夠資格入應澤貴或是杜邦俊的眼。也許他們對朱代東有好的印象,但是這樣的印象,現在對他的進步,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這就像現在的朱代東,他身為縣委*,又怎么會去干涉村干部的任命呢?如果朱代東能成為廳級干部,情況又會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朱代東跟應澤貴和杜邦俊有說有笑,也讓旁邊的人羨慕有加。別看有些領導干部平常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當他們面對更加高級級別的領導時,就會忐忑不安。今天肖冠就差點手忙腳亂,杜邦俊跟他握手的時候,張口結舌,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
也只有到了這個時候,肖冠才覺得,自己跟朱代東之間,有一道鴻溝。平常他并不認為這道鴻溝的存在,他一向認為,自己站立的位置比朱代東要高。只不過朱代東的命好,才讓他抓住機會上了位。但是現在,如果讓他站到朱代東的位子,絕對做不到像朱代東這么好。
無論是應澤貴還是杜邦俊,時間都非常緊張,不可能留在芙蓉縣過夜,在芙蓉縣,他們看了不少的地方,下午聽完芙蓉縣的專題匯報之后,就準備回去。雖然朱代東覺得很遺憾,他還想單獨向省里的領導匯報工作呢。這次隨著杜邦俊下來的省委領導,可有好幾位重量級人物。省委秘書長兼省委辦公廳主任秦樹琪、省委組織部長余卓遠、省委宣傳部、省交通廳、建設廳等部門的領導。
可是領導提出要回去,他也不便阻止。來了副國級的領導,按照規定,沙常市的班子和芙蓉縣的班子成員,都是要送出沙常市的市界的。但在上車之前,杜邦俊把王大可叫到了他的車上,從芙蓉縣到沙常市界,還有半個多小時的車程,既然不能去沙常市,杜邦俊就打算在車內聽王大可匯報一下他來沙常市上任之后的工作情況。
而朱代東也被余卓遠叫到了他的奧迪車上,接到通知,朱代東心中咯吱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王大可前兩天跟自己的談話……
“代東同志,芙蓉縣的各項工作都搞得有聲有色,你這個縣委*是功不可沒的。”余卓遠等朱代東一上車,就笑呵呵的說。
“這都是市委領導的正確領導,縣委縣政府的積極配合,同志們共同努力,才有這樣的結果。”朱代東謙遜的說,他以前就跟余卓遠認識,自己到了省城,只要有時間,也會盡量去拜訪他。但談到公事時,朱代東只能說官話,畢竟這樣的話是放之四海而皆準,誰聽了都挑不出錯來。
但是這次余卓遠眉頭卻是一擰,顯然對朱代東如此回復有些不滿。
ps:這幾天每天都要去醫院,雖然請了護工,但白天還是得待在那里,晚上回來已經是十點多,每天清早又要去,更新自然會少一些,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希望大家能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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