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請對方給我們傳真一份楊舟察的資料,最好能有近期照片,如果有可能,請他們幫忙查一下,這個楊舟察目前從事什么職業,在哪里工作。”高杰看到西北這樣的答復,一臉的不相信,堅定的說。這個楊舟察一定有問題,而且他敢肯定,那張身份證也有問題。
事實證明,高杰的推測是正確的,很快對方*局就傳真了一份楊舟察的資料,看到上面的照片,高杰敢一口咬定,這個人絕對不是自己在芙蓉賓館看到的那個人。看來這個“楊舟察”還是花了點心思的,準備了一個真的身份證信息,然后換上自己的照片。對一代身份證而,這樣的偷梁換柱很容易,一臺電腦加一臺打印機,只要有材料,隨便哪個打字店都能做到。
高杰馬上指示刑警隊,二十四小時跟蹤這個叫“楊舟察”的人,無論他去過哪里,做了什么事,都必須要記錄。最重要的是,要絕對保證他在視線范圍內。如果他去了黃土嶺,更是要特別警惕。因為高杰現在懷疑,這個“楊舟察”居心叵測,他去黃土嶺大沙村,恐怕為的就是朱*的父母。
什么樣的人會對朱*的父母感興趣?顯然不是當地的,據高杰所知,朱*的父母在大沙村口碑很好,在村民中的威信也高。雖然沒有擔任村里的干部,但現在,村里有個什么事,都喜歡找他商量。而他們做事公道,從來也不借重朱*的名聲來做什么事。而且無名公司的集資入股中,他們還帶出好幾千塊錢,借給村里的人,這件事,讓很多人都對他們非常感激。
但現在卻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在芙蓉縣的人,高杰又給黃土嶺派出
所專門打了電話,向他們通報了楊舟察這件事,并且把現在這個楊舟察體貌特征告訴了他們。高杰指示,黃土嶺派出所要隨時與大沙村的治安積極分子保持關系,派出所的人,每天都要去大沙村一趟,而且從現在起,所里的民警要做到槍不離身。
辦好這些事后,高杰才給黃彬打了電話:“黃彬,朱*有時間嗎?我有些事想向他匯報。”
“朱*在芙蓉賓館招待省里的一個檢查組,你下午三點的時候,再跟我聯系一下吧。如果事情很急的事,我等會幫你轉告。”黃彬說,高杰一般不會向朱*匯報工作,而一旦匯報工作,恐怕也不會是什么好事。而朱*也吩咐過,對于*局的匯報,要盡可能的安排。
“這件事我還是當面向朱*匯報吧。”高杰說。
隨后高杰又給張鎖亮打了個電話,作為朱*的司機,張鎖亮大部分時間都是空閑的,為了方便找到他,張鎖亮配備了傳呼機。高杰一呼他,很快就給他回了電話。高杰把楊舟察的情況簡明的向他也做了通報,并且特意把楊舟察的體貌特征告訴了他,讓他一定要特別注意這個人。高杰已經安排人去偷楊舟察的照片,只要這個人離開芙蓉賓館,馬上就能取得他的照片。
下午三點半,高杰當面向朱代東匯報了他在芙蓉賓館的調查結果:“朱*,據查,這個叫楊舟察的人,系假冒,此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息,他絕對殺過人,而且殺的人還不少。這個人高度危險,而且他還去過大沙村,我擔心他會對你父母不利。”
“高杰,你這也有點太危聳聽了吧?他去了趟大沙村,就說明對我父母不利?你們警察辦案,是不是也得講究用證據說話?”朱代東皺了皺眉頭,說。今天高杰親自去芙蓉賓館的時候,他當時也在。甚至高杰跟楊舟察的對話,他也一定不漏,全部聽到了。
今天是省委黨史研究室的一位副主任,會同市委黨史研究室主任,一行四人來芙蓉縣檢查指導黨史工作,朱代東在芙蓉賓館向他們匯報了芙蓉縣的黨史工作。原本這樣的匯報,由縣委黨史辦的去是最好的,可是因為來者有省委頭銜,他這個縣委*,就不得不親自出面。
“朱*,我覺得這不是危聳聽,根據我的直覺,這個人極度危險。但是我們還沒有掌握他的真實身份,這個人要么在部隊里,執行過特別任務,要么就是一個專門以殺人為職業的人,他的身上,有一股死亡的氣息。”高杰說,在芙蓉縣,真正的兇殺案并不多,如果死人,一般也是以口角發生糾紛,失手傷人致命。
職業的殺手,他還沒有碰到過。但是這次,他感覺,這個叫“楊舟察”,就是個以殺人為職業的。如果他是好人,可能是國家秘密部隊的成員,但芙蓉縣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事,這樣的人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如果他是壞的,只有一種可能:職業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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