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張強敢來報復,那就是自投羅網,高杰,你不會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吧?”朱代東輕笑著說。
“朱*,事關你的安全,我也不敢掉以輕心。如果在芙蓉縣之內,我肯定可以擔保你的完全萬無一失,但朱*,你總不能時時都在縣里待著吧。我們明處,他在暗處,防不勝防啊。”高杰說,那些人心狠手辣,而且武器都是制式的,現在這個社會可不是比誰的槍法好,一粒子彈,就能解決很多問題。
“是啊,朱*,我看你應該再陪一名專職的衛士,專門負責你的安全。”張鎖亮提議道,他雖然是朱*的司機,可還是有很多地方,他的身份并不合適一起跟進去。
曾經有一個司機與領導的笑話,說領導去參加一個酒會,司機也想進去,但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司機就說,他跟領導是一個系統的,示意保安放行。但保安斜睨了司機一眼,戲謔道:*跟卵子也是一個系統的,*能進去,卵子行嗎?
話雖然說得有些粗鄙,但是道理卻是相通的,有些重要的場合,以張鎖亮的身份,是不在適合也跟著一起進去的。
“我看張哥的建議可行,朱*,這次你得虛心接受我們的意見,想想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發生的事,現在我都是心有余悸。”黃彬也說,發生槍戰的晚上,黃彬睡得很死,直到事情結束了,他才被叫醒。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他當天晚上就再也沒有睡意,后來陪著朱*去醫院看望病人,一直忙到天亮,都不敢再一個人躺在床上。
“這件事交給我們*局就可以了,我馬上物色一名政治可靠、作風優良、素質過硬的同志來擔任這項工作。編制可以繼續掛在我們*局,算是朱*借用的。”高杰這次的腦子轉得飛快,連忙說道。
“這不合適,也沒必要,而且我也不會同
意。我作為芙蓉縣的一把手,如果出行還要像李廣生、郭俊立他們一樣,帶著保鏢,豈不是讓人笑話?到時群眾會怎么看我們?又會怎么看你這個*局長?”朱代東堅定的說,這件事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不要說他一個縣處級干部,哪怕就是像王大可這樣的廳級干部,甚至是副省級干部,也沒有這樣的情況。
在古建軒,只有幾個人有配備衛士的資格,四大班子的正職,或者享受正省部級待遇的退休干部,又或者軍隊中少將以上的將軍。除此而外,任何人配備衛士,都是違反規定的。朱代東能讓張鎖亮配槍,都已經是打了擦邊球,事情上張鎖亮在很多場合,都充當著他的衛士。
黃彬看了看朱代東的神色,覺得朱*說得很堅決,至少現在還是很堅決的,因此,就沒有再勸。但他向高杰使了個眼色,高杰也向他回了個收到的表情,這件事兩個人還需要暗中商量,朱*同不同意不要緊,最重要的,萬無一失的保證他的安全。
“你們不要想著搞什么小動作,我跟你們講,誰要是搞小動作,我發現一個,就處分一個,絕不姑息。”朱代東雙手放在大腿上,在閉目養神,但是黃彬與高杰之間的小動作,他卻有如目見。
不管什么動作,只要你移動,就會發出聲音,哪怕這個聲音,就連當事人也沒有聽到,哪怕這個聲音,就連用專門的測試儀器來檢測也未必能有結果。可是朱代東卻聽到的,不但聽得清楚,而且兩人之間剛才的動作還有很多。
“朱*,我們哪敢違背你的指示,這件事我們聽你的。”高杰笑瞇瞇的說。
“高杰,你現在當了局長,也學會如何撒謊了,我說地,這件事無需你來安排,我自有安排。如果你想要幫我的話,倒不是去找找,看有沒有這個張強的視頻,如果能找到的話,對我將是真正的獲益良多。”朱代東閉著眼睛說,剛才高杰的話讓他有一陣耳鳴,說明高杰也在口是心非,看來他這個*局長,壓力其實也很大的。
“朱*,我真的沒有撒謊。張強的視頻,我會向深圳警方要,這個張強曾經很招遙,找到視頻后我,我馬上就會把他的照片向各個單位頒發。只要這個張強敢來到們芙蓉縣一步,我立馬就能知道他的消息。”高杰堅定的說。
“找到視頻后,給我看看,我很想了解一下,這個張強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朱代東說,他找張強的視頻,倒不是因為要張開一張大多,而是想熟悉張強的聲音。這個人坐過幾次的牢,在香港,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想要知道他的視頻,應該還是比較簡單的。
朱代東想找張強的視頻,張強現在卻在看朱代東的照片,他在事發后不到兩個小時,就收到了消息。
*回來之后,一直在緊張的碼字,能碼多少我不知道,但只要眼皮不打架,大可就會一直碼下去,今天應該三更有保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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