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關系是我們朱*找來的,具體找的誰,我也不太清楚。但這件事能圓滿解決,我還是很感謝胡主任的。”劉敏說,他其實剛才也是病急亂投醫,他這個縣長,只有明天找到人民政府,才有用,今天晚上,人家并不承認。還好,朱代東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這么個關系,一下子就把人給放了出來。
“哦,只要人出來了就好,他們可是立了功的,不能讓英雄受到委屈。”胡睿訕笑著掛斷了電話。
又是這個朱代東,剛下火車的時候,自己看走了眼,沒想到他跟香港富豪李廣生的關系這么好,后來從劉敏那里得知,兩個人的關系還真是非同尋常。一到香格里拉,他又讓芙蓉縣派了十幾名警察來深圳,這件事再次出乎他意料。他下午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心中還暗暗好笑,這個朱代東還真是小題大作,要討好香港客商,也沒必這樣做吧?
但是結果證明,朱代東的眼光很準,他看問題的關鍵,跟別人都不一樣。這件事,無論換成誰,恐怕都不會做出像朱代東這樣堪稱瘋狂的舉動,可也正是這樣的瘋狂舉動,讓他贏得了最后勝利,成為最大的獲益者。
還有剛才的放人,要讓*局大半夜馬上放人,并不是什么樣的關系都能做到。他在接到劉敏電話的時候,就權衡了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以他掌握的關系,如果是一般的人,也許還能做到。但這明擺著,深圳市*局對芙蓉縣*局有意見,這個時候冒冒失失的去胡亂找人,反而會越幫越忙。
但是朱代東卻做到了,半個小時就讓*局放人,這樣的速度幾乎只有一個可能,*局的直接領導下指示,否則換成誰,都有一個過程要走。自己上午見到朱代東的時候,說在深圳跑跑腿還行,意思是有事可以找他。但劉敏找上門來的時候,自己卻推三阻四,可是朱代東呢?一個電話,把事情全部解決。跟他一比,胡睿覺得自己白在深圳混這么多年了。
因為吳軍卓把張強和葉歡說得太過傳奇,以至于牌局最后都停了下來,田野突然
才意識到,今天晚上發生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的事,恐怕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其實有這個想法的,還不少。比如吳軍卓,他馬上在心中快速分析了各種情況,最后他得出結論,沙常河大橋這個項目,就算鹽業銀行不投資,這件事之后,恐怕也不會缺資金了。
“田市長,我現在正式代表香港鹽業銀行,答復沙常市關于沙常河大橋項目的融資邀請,我們鹽業銀行愿意出資四千萬美元,投資沙常河大橋的建設。”吳軍卓緩緩的說,這是他剛才一瞬間作出的決定,原來他還想借這件事向沙常市多要一些優惠政策,但現在他感到了危機。沙常河大橋項目,本身肯定是一個能贏利的項目,隨著內地經濟的快速發展,以收費還款的方式,在很多地方都有。而且鹽業銀行做過調查,這個項目的利潤還是比較豐厚的。
“非常感謝你。”田野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洽談會還沒有開始,最大的一個項目融資就定了下來。四千萬美元,自己上任后的第一個大項目,將正式啟動。
“吳總真是慧眼,我們沙常市這幾年的經濟發展還是比較快的,絕對不會讓你的投資有任何虧損。”葉一風笑著說,下午的時候,吳軍卓還只是辭閃爍,投資的意向雖然也很大,但有些關鍵性的問題上,讓沙常市有些為難。
“為了慶祝我們沙常市與鹽業銀行這次合作,是不是要喝一杯?”胡睿高興的說,這件事他是中間人,如果這個項目被鹽業公司拿了下來,他的臉上也有光。
“喝酒就不必了,現在時間也很晚了,田市長、葉主任、胡主任,我想是不是這樣,明天洽談會一開始,我們就正式舉行簽訂儀式,既為洽談會增添了氣氛,也讓我們的合作早點塵埃落定。”吳軍卓說,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現在就把這個合同人簽了。
“既然吳總這么急迫,我們當然也很樂意。”田野笑著說,他知道,也許正是朱代東的那個電話,讓吳軍卓一下子堅定了立場。雖然這次沒有跟李廣生簽訂合同,但能跟鹽業銀行合作,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至于李廣生,既然與朱代東保持著良好的私人關系,以后隨時都可以找他投資嘛。
送走吳軍卓之后,田野親自給朱代東打了個電話,剛才要不是朱代東這個電話,恐怕吳軍卓還不會這么早就作出決定,原本鹽業銀行的投資,可還有好幾個附加條件呢,現在吳軍卓只字不提,顯然不打算再討論了。
“代東,睡了么?”田野笑瞇瞇的說,吳軍卓剛才的話,讓他這次深圳之行,顯得非常圓滿,雖然洽談會還沒有開始,但成功已經是必然。
“還沒有,我正在深圳市第一人民醫院,看望受傷的*干警。”朱代東說。
“好,也請你轉達我對這些受傷的干警的關懷,合適的時候,我會去醫院看望他們的。”田野說,他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凌晨二點多了,但朱代東卻還沒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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