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倒是越來越謹慎了,好吧,我去搞套錄音設備來,我也想仔細分析一下他們的情況。”常懷慶欣然的看了朱代東一眼,說。可能說,他是看著朱代東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他第一次認識朱代東,還是他在樹木嶺擔任副鄉長的時候,現在的朱代東,無論是做事還是考慮問題,都已經比較成熟了。
也許朱代東有一些不為人所知的秘密,但是常懷慶能絕對肯定一點,朱代東的作風很扎實。其實,只要是雨花縣一定級別的領導,就都知道這件事,朱代東的身家,是千萬級的,他因此可以拒絕一切的誘惑和行賄。據常懷慶這么多年的觀察,朱代東也確實是這么做的。
常懷慶第一個約談的對象是財政局常務副*歐陽平,當接到紀委的通知,紀委*常黑臉要請他過去談話時,雖然自認為自己沒做過什么違心事,但歐陽平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現在是自己能否轉正的關鍵時刻,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故意向紀委誣陷自己?這樣的事情,以前并不是沒有發生過。多少正直的人干部,因為被人誣告而與美好的前程失之交臂?可是既然紀委下了通知,他就算不想去,也是不可能的。
但在動身之前,歐有皆給古建軒打了個電話,
他很擔憂的問:“古縣長,我是歐有皆,剛才紀委通知我,說常*要約我談話,縣里最近沒什么事吧?”
“沒聽說有什么事啊,有皆,最近你沒什么事吧?”古建軒說,他明白歐有皆問話的意思,在縣政府和常委會上,他并沒有聽到關于歐有皆的任何消息。現在紀委要找他,而且還是常懷慶親自約他談話,要么是他原來做了什么違紀亂法的行為,但據古建軒所知,歐有皆為人非常小心,應該不會是這方面的事。要么就是有人誣告,古建軒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我哪有什么事?”歐有皆篤定的說,他做財務工作多年,養成了小心謹慎的習慣,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前思后想,特別是對錢物,更是讓人覺得他小心得過了頭。他從參加工作到現在,家里所有的收入和支出,他全部記了詳細的賬目,就是擔心某一天,誰會無緣無故的冤枉自己。
至于工作上的事,他是寧愿不做事,也不會辦錯事。因此,他在原來的縣領導印象中,屬于缺乏開拓創新精神的同志。這也是他這個副局長干了多年的原因,論資格,他比古建軒其實還要老,如果不是他這樣的性格,在曾斌杰之后,就應該是他來當這個局長了。
“有皆,你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這有什么可擔心的,也許只是例行公事,等會我幫你打聽一下。”古建軒安慰道,這也是他為什么向朱代東推薦歐有皆的原因,對于一些需要自己拍板的事,歐有皆到現在還是請示他,這樣的同志,當然是接替自己的最佳人選了。如果真的有人誣告歐有皆,他一定會在朱*面前,為他據理為爭。
古建軒向黃彬打聽了一下,黃彬告訴他,常*來找過朱*,后來朱*又去了紀委。古建軒一聽,心里有了譜。這件事恐怕跟財政局長的人選有關系,正如他所想的,歐有皆是個很正直,又很謹慎,甚至謹慎得有點過了份的同志,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這方面的問題。唯一的可能,只有一個,有人覺得歐有皆是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想要誣陷他!
得出這樣的結論之后,古建軒很生氣,有些人為了升官,不擇手段,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如果讓這樣的人得逞,對以后財政局的工作也是很不利的。古建軒又給黃彬打了個電話:“黃彬,朱*回來了嗎?我想向他匯報一下工作。”
“你現在過來吧,我先跟朱*說一聲。”黃彬說,作為縣委*的秘書,他最主要的一項工作就是擋駕,每天要見朱*的人很多,他需要合理安排,工作重要的,朱*重視的,先讓朱*接見。至于像古建軒、豐勇君、高杰、馮獻平等人,他們當然不在這樣的限制之中,只要他們要來匯報工作,一般都是強勢插隊,只要不出意外,馬上就能見到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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