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冠之所以這么緊張,肯定是因為肖賢強也參與了那次的打架斗毆。這次盧威發回來重新偵查,肖冠當然不希望這起舊案把兒子又給牽扯進去了。現在肖賢強已經在名牌大學上學,作為父親的肖冠,當然不會希望這件案子給兒子的前程帶來什么不測。這是人之常情,也是每一個當父親的,發自內心的舉動。
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盧威只是替人受過,而他所替代的這個人,正是肖賢強。要是這樣的話,肖冠當初要做的工作,可不是那么簡單。但當時的肖冠不比現在,在整個芙蓉縣,他絕對是稱得上一號人物,就連縣委*屈有岑和縣長汪啟明,也得對他退讓三分。因此,這件案子,就算兇手真是肖賢強,他也有能力也有動機,替肖賢強抹平這一切。
不管肖賢強有沒有殺人,但他參與了打架斗毆,這已經是事實。光憑這一點,朱代東就有理由認定,肖冠居心不良。原本應該把肖賢強叫回來正式問話的,但高杰也許顧忌到肖冠,就只讓周蘭生從側面了解了一下。
要知道袁慶民雖然貪污受賄、作風敗壞,但他對*局的這一套是非常熟悉的,何況當時參與的人員,也都是*人員,把該考慮的問題全部考慮到了。甚至就算是當面接觸肖賢強,他一開始肯定也能說出一套非常合理的說辭。
剛才朱代東已經承諾高杰,要給*局設立舉報獎
勵專項資金,用錢的事是政府管,朱代東雖然拍了板,但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劉敏打個招呼。當然,這個招呼不打,高杰去申請這筆錢,無論是劉敏還是到財政局,都不會有人阻止,縣委*要用錢,哪怕就是財政的帳上沒錢,也要借錢來應付。
但跟劉敏通下氣的話,對兩人之間以后的合作更為有利。朱代東在事實上已經掌控了芙蓉縣的全面工作,但他表面上,絕對不會做出一副獨斷專行的舉動。一切事情都要有商有量,一切的決議,都必須要遵守集體領導、民主決策的原則。正是因為他有了可以為所欲為的本錢,就更應該注意這些細節。
在芙蓉縣,朱代東可以做到一手遮天,但出了芙蓉縣呢?如果給領導留下了這樣的印象,對朱代東以后的成長也是不利的。
不管什么事情,當面說叫比在電話里說要顯得更加慎重,既可以表明自己重視,也能讓劉敏覺得自己是很鄭重其事的跟他商量。而且這樣的電話,朱代東一般不會讓黃彬代打,他給劉敏打了電話之后,才會告訴黃彬,等下劉縣長要來,讓他滿杯劉縣長喜歡喝的茶來。
每個人的飲食習慣都不同,到了朱代東這里,大部分人都不會再講究自己的口味,但黃彬還是盡可能做到讓每一個人都注意。比如常委們喜歡喝什么茶,濃一點還是淡一點的,他心里都有譜。黃彬專門騰了半個文件柜來放各種各樣的茶葉,據說他那里的茶葉品種,已經超過了三十種,而且都是上等好茶。
“劉縣長,請你來是因為剛才高杰向我匯報,關于羅亮一案取得了重大進展。他提到,是不是可以由*局設立一個群眾舉報獎,我覺得很必要,來沒得及跟你研究,就拍了板。”朱代東略帶歉意的說。
“我早就覺得*局有必要設立這樣的獎項,只是一直沒有行動,朱*想到了我們政府的前面,也走到了我們政府的前面,實在讓我汗顏啊。”劉敏聽了之后,遲疑了一下,才滿臉愧疚的說。
“既然劉縣長早有這樣的想法,那我們算是想到一塊去了。”朱代東微微耳鳴了一下,微笑著說。劉敏也許很憤怒,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自己作出了條件,他除了順勢同意,沒有再更好的辦法。
“只要縣政府隨時與縣委的工作保持一致,我相信全縣的工作,就都能抓好。”劉敏淡淡的說。
“對于財政局長的人選,劉縣長有了合適的人選了嗎?”朱代東又問。
“肖*通過一番談話,已經淘汰了幾個人,但還沒有最后的結果。”劉敏淡淡的說。其實不是他沒定,而是肖冠還沒有最后確定下來,到現在為止,肖冠還只淘汰了七個人,而這其中有六個,是朱代東親自淘汰的,就是那六名下面的黨委*。
*:今天的頭有點暈,但晚上應該還會有一章,請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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