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泰哲同志?這位同志對于宣傳工作很有經驗,理論水平較高,對黨的政策、方針研究得比較透徹,如果能去鄉鎮歷練幾年,以后可堪大用。”楚朝輝認真的說,他沒想到朱代東會主動提起這件事,但在沒有明白朱代東用意之前,他會很謹慎的表明態度。
“據我所知,劉煒同志一直在基層工作,基層工作經驗豐富,如果能有一位理論水平較高的同志協助他,兩個人的進步都會很快,這對洪藍鄉的工作,也會起到很好的促進作用。楚朝輝同志,你說呢?”朱代東說。
“朱*說的很有道理,我現在正式向組織推薦于泰哲同志,這位同志政治可靠、作風扎實、對自己要求嚴格,堅決執行組織和上級領導的指示,非常適合到基層去工作,這對于他以后的成長也很有利,我黨的一貫原則,也是培養全面復合型人才干部嘛。”楚朝輝已經抓到了朱代東的意思,雖然是下去當鄉長,但也是很關鍵的一個位置了。
而且讓楚朝輝很感動的是,朱代東現在還在征求自己的意見,而不是直接就找于泰哲談話,這就是尊重自己的表現。從自己剛進門時的“楚部長”,到剛才的“楚朝輝同志”,這已經很是說明問題了。
“嗯,楚朝輝同志,宣傳部是一個很重要的部門,也是一個出人才、出干部的部
門,以后有像于泰哲這樣的同志,還是要向組織推薦,不能把優秀人才,都護著。這對宣傳部的工作倒是有很好的幫助作用,但對其他部門,就不那么公平了。”朱代東呵呵笑著說。
“朱*批評得對,我的思想太狹隘了。”楚朝輝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他知道這是朱代東顧忌自己的面子,也是暗示他,原來跟袁慶民走的太近做法有些不妥。
從走出朱代東辦公室的那一刻起,楚朝輝胸中的郁悶全部一掃而光,他感覺自己身上的一下子輕松了許多,走起路來,腳下生風,臉上也始終洋溢著愉悅的笑容。
“于科長,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楚朝輝回到宣傳部自己的辦公室之后,就把于泰哲叫了過來。雖然推薦于泰哲,可以說是朱代東主動提出來的,但這并不妨礙他在于泰哲面前,表明自己的良苦用心。
“楚部長,有事?”于泰哲最近有些消沉,原本楚朝輝答應自己,向縣委推薦自己去洪藍鄉工作,但這件事因為袁慶民意外的雙規,恐怕變得不太可能了。機關工作,雖然較基層輕松,但如果說到自己的成長,能有基層工作經驗,以后將是一個很大的亮點。自己的理論水平,一向自認為不錯,但沒有基層工作經驗,卻是一個很大的軟肋。縱觀現在縣里的所有的常委,哪個沒有基層工作的經驗?
當然,對劉敏來說,來芙蓉縣工作,就已經算是基層工作了。這一點,自己沒辦法跟他比,人家的*高。如果是中央部委的人下來掛職,甚至在市里工作,就算是在基層鍛煉。
“于科長,有心事?”楚朝輝其實也注意到了于泰哲這段時間的工作狀態,可是他因為袁慶民的事,感覺自身都難保,哪里還會顧及到他?但現在又不一樣了,朱代東主動施放出了善意,自己跟他的恢復不僅恢復到了原來的地步,甚至比原來更加牢固。
“楚部長,關于我想去基層工作的事,部里最近會考慮嗎?”于泰哲問。
“怎么,急了?告訴你吧,今天我已經向朱*推薦了你,就去洪藍鄉工作。”楚朝輝笑吟吟的說。
“真的?”于泰哲驚喜的說。
“這樣的事我能跟你開玩笑,但朱*的意思,洪藍鄉的黨委*,可能會由劉煒來擔任,而你去洪藍鄉協助劉煒同志的工作。怎么樣,有什么想法沒有?”楚朝輝說,他能在于泰哲這樣的關鍵任職個提攜他,以后跟于泰哲的關系,就更進一步。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是黨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唄。”于泰哲整個人的精神一下子變得亢奮起來,笑嘻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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