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于呂松勁來說,可謂是雙喜
臨門,一則,他馬上就要提拔為副鄉長了,二則,縣委*朱代東對他乾地了很正面的評價。他下了班,就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家里。進家門的時候,甚至還扭著舞步,就差直接跳起來了。
“你干什么?現在走路都沒有個正形了。”譚玲娟看到呂松勁的樣子,嗔怪的說。
“我這是舞蹈,你沒看出來嗎?晚上多炒幾個菜,我要好好喝幾盅。”呂松勁看了老婆一眼,笑呵呵的說。
“這又不過年不過節的,你哪根筋不對了?”譚玲娟惱道,呂松勁是辦公室主任,天天都要搞接待,哪一頓喝不了酒?何必回來喝呢。因此,在家中,她基本上就不允許呂松勁喝酒,天天這樣喝,總有一天會喝出問題來不可。
“我不是哪根筋不對,總而之,今天這頓酒是非喝不可,你去炒菜就是,待會再跟你說。”呂松勁笑著說。
“要炒你自己去炒,一個破辦公室主任,還要我伺候你?”譚玲娟把菜端上桌,就沒打算再下廚了,端了飯,準備吃了。
“我跟你講,我的工作要調整了。”呂松勁哪能在這么喜慶的時候,讓她打擾了興致了,連忙在她耳邊神秘的說道。
“你不是剛當上辦公室主任沒多久嗎?怎么又能調整?”譚玲娟驚訝的問。
“這次是向上調整,鄉里推薦我當副鄉長的候選人啦。”呂松勁神氣的說。
“真的?”譚玲娟一怔,停住了腳步,不信的問。
“這我還能騙你?今天劉鄉長找我談了話。”呂松勁說。
“他一個代理鄉長,找你談話,就代表這副鄉長是你的了?我看未必,候選人是你,副鄉長未必就一定是你,還是等到你的任命下來之后再慶祝吧。”譚玲娟說。
“他現在說話當然還不能完全算數,但我可告訴你,這件事可是朱*拍了板了。”呂松勁鄭重其事的說。
“朱*?你是說朱代東?”譚玲娟震驚的說。
“這還有假?下午劉鄉長告訴我的時候,一開始我也不敢相信,但人家沒必要騙我吧?”呂松勁說。
“看看,這就是人家的肚量,要是換了我,才不讓你當這個副鄉長呢,一輩子就讓你干個破主任,天天陪人喝酒。”譚玲娟不忿的說。
“所以你才當不了縣委*,別說了,快去炒菜吧。”呂松勁笑著說。
譚玲娟這次動身了,既然朱代東拍了板,這件事就是板上釘釘,現在完全可以提前慶祝。呂松勁看到妻子忙碌的身影,很欣慰,職務不一樣,家庭地位也不同啊。
“老呂,你說要不要去拜訪一下朱代東?”譚玲娟麻利的炒了幾個呂松勁喜歡吃的菜后,拿出一杯酒擺到桌上,問。
*:今天陽光明媚,本來想出去溜達一下,但想了想,還是先碼一章再說,同志們,是不是給幾張票意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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