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長,盧威一案現在查的怎么樣了?”高杰問,他親自參與了羅亮一案的調查,但因為他的職務原因,具體的調查還是由唐照太負責,他只是特別重點關注而已。身為*局長,他不可能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具體的案子當中。
“盧威第一天的時候,承認他確實是被冤枉的。但讓人很奇怪的是,第二他又改了口,說那他不想欺騙我們,人確實是他失手殺的。之所以承認,只不過是渴望自由,向往外面的世界。但考慮到了做假供的后果之后,才醒悟過來。”周武說。
“又改了口?”高杰詫異的說,也許這就是朱*問起此案的原因。這三起案子,都是冤假錯案,但按現在周武的口氣,好像盧威的案子并非冤假錯案似的。
“是啊,我們重新調查之后發現,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盧威當時確實是失手殺人。但既然是市紀委打回來的案子,我們一定的仔細調查,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再放過一個壞一。”周武堅定的說。
“周局長,我記得當初盧威的案子,好像你就參與了破案吧?”高杰突然問道。
“是的,當時我還在治安大隊,
但請高局長放心,我一定會慎重對待這件案子,給上級領導,給受害者家屬,給盧威的家屬一個滿意的答復!”周武突然有些緊張的說。
“這幾起案子,我們確實要認真對待啊,朱*和肖*都很重視,市委的領導也在關注。”高杰點點頭,說。
“高局長,我有個想法,想向你匯報。”周武聽到高杰并沒有要換掉自己負責的這件案子,明顯松了口氣。
“說說看。”高杰淡淡的說,剛才也注意到了周武的表情,他心中疑云頓生,剛才周武好像很緊張,但是為什么自己說了朱*和肖*都很重視,市委領導也很關注之后,他整個人就變得輕松了呢?
“我想去見見袁慶民,這三起案子都是他舉報的,對于這樣的舉報,我們不能一味的相信,否則就是被袁慶民牽著鼻子走了。而且就算這三起案子是真的,那還有其他案子沒有?袁慶民在*局也工作了十來年,他經手的案子,數以百計,就沒有其他冤假錯案了?”周武語重心長的說。
“可以,你順便再把這三起案子,他制造冤假錯案的詳細經過再詢問一遍。”高杰沉吟了一會,說。這幾起案子當初的案卷對現在偵破工作,用處并不是很大。如果真的都是冤假錯案的話,很多關鍵的材料,都會被銷毀。
“好,事不宜遲,我打算現在就去,你看可以嗎?”周武高興的說。
“周局長,是不是去市里還有什么事?”高杰問。
“沒什么事啊?”周武說。
“我看你好像很高興,去市里不會見什么特別的朋友吧?”高杰笑道。
“高局長,我是這樣的人嗎?我對現在袁慶民的樣子很感興趣倒是真的,當初他當局長的時候,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囂張跋扈,現在淪為階下囚,看著心里也開心。”周武說。
“周局長,你這樣想法可要不得,辦案最忌諱帶入私人感情。”高杰嚴肅的說。
“我其實也只是想想,其實局里有幾個人不是這樣的想法?幸災樂禍的人多著呢。局長,我不跟你說了,現在就出發。”周武說。
周武離開*局之后,就給肖冠打了電話,約他出來喝杯茶,最近縣城新開了一家雕刻時間的茶館,環境幽靜,裝璜考究,古色古香,最近很受追捧。現在周武跟肖冠只要是談盧威一案的事,他就再也不去他的辦公室了,甚至整個縣政府,周武都覺得不安全。這是他多年刑偵工作積累的經驗給他的直覺,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來支撐他的這種直覺,但他寧可信其有,不敢信其無。
“你要去見袁慶民?”肖冠詫異的說,這個時候再去找袁慶民,哪還有什么用。
“肖*,你不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么?”周武淡淡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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