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部長,我覺得今天下午就提議洪藍鄉的人事問題,有些急促,還是放到下一次班子會再說吧。”楚朝輝有些猶豫的說。
“楚部長,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下次未必就還有這樣的機會了。”袁慶民心中嘆了口氣,這個楚朝輝真是扶不上墻的爛泥,朱代東剛來的時候,他比豐勇君還要見機得早,主動從自己這邊的圈子走了過去,在朱代東的淫威之下,做什么事都有名驚弓之鳥,他已經暗下決心,只跟楚朝輝合作這么一次,以后就絕對不會再搭理他。
但楚朝輝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對于泰哲的調職,他已經沒有什么興趣可。回到辦公室后,他把于泰哲叫來,把剛才那個信封退還給了他:“于科長,這是你剛才忘在我這里的,還是拿回去吧。”
“楚部長,你是不是搞錯了,這東西不是我的。”于泰哲裝聾作啞的說。
“于科長,你放心,你的事我會關注的,我們之間好像也用不著這樣吧。”楚朝輝自從看到甘風力走進朱*的辦公室之后,他都有些不希望于泰哲這么快離開宣傳部了。
在宣傳部,于泰哲就是楚朝輝的左右手,如果真的讓他去了洪藍鄉,以后在宣傳部里,自己就缺了一個好幫手。而且可以想像,于泰哲這個宣傳科長走了之后,接下來這個人選,還有可能是自己指定的嗎?或許是甘風力的人,甚至還有可能是朱代東的人,但應該不會再由自己來指定了。
現在于泰哲真要走,自己如果沒出這趟子事,收了也就收了他的錢。但現在情況很不對勁啊,收了于泰哲的錢,這就像是一樁交易,如果不收他的錢,那以前的人情還在。
“楚部長,這東西真不是我的,要不我替你送到后勤科去?”于泰哲哪會相信天下會有這樣的好事?自己真要是收了這錢,或許調動的事就得黃。至少楚朝輝如果不出力,自己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吧,這東西我先給你保管幾天。”楚朝輝不想跟于泰哲多談這件事,這機關里到處都有人,要是被人聽到,這樣的消息傳出去,可就沒有人負責的。中國人都有八卦的天賦,到時候添油加醋再給你傳遍整個機關大院,那于泰哲的事情泡湯了。
“部長,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于泰哲有些擔憂的說。
“你的事應該不會出什么意外。”楚朝輝微微嘆了口氣,說。
“部長,泰哲愿意隨時為你分憂,有什么有可以辦得到的,只要你開口,上刀山過火海可能有些虛偽,但絕對是盡力而為。”于泰哲誠摯說。
“于科長,如果你真的調離我們宣傳部,你的宣傳科長由誰來接任,有沒有合作的人選?”楚朝輝說,如果能在洪藍鄉的人事調整之后,馬上再把宣傳科長的人事問題確定下來,自己以后所要面臨的風險就要少得多了。
“楚部,這可是組織上要考慮的問題,我哪有什么資格來談論這事?”于泰哲喜上眉梢的說,既然楚朝輝跟自己說起這事,那剛才的擔憂就是多余的了。
“讓你說就說,哪那么多彎彎腸子。”楚朝輝不耐煩的說。
“我覺得我們科里的任康煥同志工作能力強,在科里的威信高,可以接任我的職務。”于泰哲不敢再賣乖,連忙正色的說。
“任康煥?嗯,于科長,你先下去,在組織的決議沒有下來之前,這件事暫時不要外傳。”楚朝輝沉吟道。
于泰哲連忙點了點頭,像這樣的人事調整,跟自己關系密切,哪怕是明天縣委要下文件了,他今天晚上也絕對不會說出去。哪怕就是跟自己的老婆,他也不會說得很詳細,只要她不主動問,多一句都不會講。他的基層工作經驗欠缺,但機關里的這些訣竅,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
吃過中飯后,楚朝輝就開始為下午的常委會作準備,但在下午剛上班的時候,他突然接到縣委辦的通知,下午的班子會臨時取消了。朱*和常懷慶兩個人突然去了市里,兩個人去的很突然,這又讓人摸不著頭腦。
*:下午來了個親戚,搞接待去了,今天可能又只有三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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