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很自覺的沒有提到朱代東,對于芙蓉縣的組織工作,劉敏也向任強作了匯報。原本像這樣的事,應該是豐勇君或是朱代東才有資格向他匯報的。任強還問起芙蓉縣的財政局長和人事局長,劉敏對于這兩個人選都不太滿意,很隱晦的提出,要換掉這兩個人。任強對劉敏的提議表示支持,作為縣長,財政局和人事局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否則何來的威信可?
“劉縣長,你什么也不用說了,郭市長批評的對,我接受市委領導的批評。”朱代東輕輕拉了拉劉敏,說。
郭臨安斜睨了朱代東一眼,哼了一句,沒有說話。他已經看出朱代東是在為劉敏掩飾什么,自己來芙蓉縣,好像朱代東并沒有向自己匯報過劉敏的動向,一開始他并沒有覺得什么,因為芙蓉縣的一切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并沒有因為劉敏不在,而產生
遲滯感。
“好,啊!壞了!”劉敏突然又大叫了一聲,他想到了任強,他們釣魚的地方是在山林附近的一條小溪邊,那里環境幽靜,鳥語花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清靜場所,沒想到那也成了歹徒選擇逃跑的路線。他與司機被歹徒劫持,而任強卻被綁在他自己的車上,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情況呢。
“還有什么事嗎?”朱代*然心里一動,他想到了任強,剛才任強應該是跟劉敏在一起的,現在劉敏出現了,任強卻沒有看到,這兩名歹徒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色,不會把任強給殺了吧?真要是那樣的話,可就是件重大事故。想到這里,朱代東心里也是慌作一團,這樣的情況可千萬不能發生。
“任部長還在林子里呢。”劉敏脫口而出,說。
朱代東聽到任強還在,不管他在哪里,只要還在人世,他心中的石頭就落了地。
“任部長?”郭臨安詫異的問,他狠狠的瞪了朱代東一眼,怪他又跟自己睜眼說瞎話了。
“報告郭市長,這兩人的身份已經確認,在他們身上找到三萬多元的人民幣,還有一部手機和兩塊手表和一部錄音機,可以肯定,他們就是沙常縣犯案的歹徒。”趙金海走過來大聲匯報說,他滿臉喜色,這次雨花縣*局算是又露了回臉。
“好,代東,你馬上跟高杰聯系,讓搜山的同志都下來,這大熱天的,太陽太毒了。我馬上向市里匯報。”郭臨安聽到歹徒的身份已經確定,就沒有再追究任強的事,說。
“是。”朱代東說,他馬給高杰打了電話,聽說歹徒已經抓到,高杰也很高興,可當聽說是雨花縣的警察拿下的時,他又沉默了,芙蓉縣這次出動的人員上千,可全部給雨花縣做了嫁衣。
“高杰,你要想得開些嘛,如果不是雨花縣的同志,恐怕不但劉縣長有危險,我們整個芙蓉縣都有危險。如果讓這兩個人逃了,禍害無窮啊。”朱代東說。
“朱*說的對,我太執著局部利益了。”高杰羞愧的說。
“馬上聯系搜山的人員,要確保每一個人都平安回來,一定要仔細清點人數。”朱代東叮囑道。
“請朱*放心,一定保證完成任務。”高杰大聲說。
“劉縣長,任部長是怎么回事?”朱代東通知完后,把劉敏悄悄拉到一旁,問。至于給縣里的曾斌杰和袁慶民、楚朝輝打電話,他讓黃彬去通知。很多協調方面的事,黃彬出面比他要方便。
“朱*,對不起,我不知道縣里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約了任部長來田甘鄉釣魚,把手機給關機了,哪想到這么倒霉,偏偏讓我們碰到這兩個人。快去救任部長吧,他還被捆在車里呢。”劉敏一臉的羞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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