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劉縣長安排的,我以為他跟你溝通過。”錢錚友看到豐勇君臉色異常,小心翼翼的說,他沒想到,自己奉縣政府的指示去市里開個會,結果不但要得罪自己的主管領導,還會得罪縣委*。
“劉縣長當時是怎么說的?”豐勇君說,芙蓉縣有兩位姓劉的縣長,但一般說到“劉縣長”都是指劉敏,如果說到劉臘鳳的話,都是特意說“臘鳳縣長”。
“劉縣長說是市領導的指示,我以為縣里都已經統一的思想,哪想到……”錢錚友委屈的說,現在他后悔了,原來在人事局當副手的時候,做什么事都習慣向領導請示,可是當了人事局的一把手后,反而把這個優良作風給丟棄了。
其實這件事要怪的話,只能怪劉敏沒有跟朱代東溝通,這么大的事,劉敏一個人就能作主么?如果只是五名軍轉干部的安置工作,朱代東不會說什么,豐勇君當然也不會過問,軍轉干部的工作安排,原本就是政府的事。但一下子來了二十五個,都快夠一個排了,而且還要帶上家屬,這就不是一般的問題了。
“這件事我會向朱*匯報的,你先回去吧。”
豐勇君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
“那這些檔案?”錢錚友問。
“你覺得現在是處理這些檔案的時候么?”豐勇君冷笑著說。
錢錚友訕笑著退了出去,他暗罵自己真笨,朱*既然已經插手,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怎么能擅自處理這些檔案呢。錢錚友也替那些軍轉干部可惜,他們的檔案和戶口也許都能轉到芙蓉縣來,但要想正式上班,遙遙無期。
錢錚友走后,豐勇君并沒有急著去向朱代東匯報,這件事透著古怪,這樣的事,劉敏不太可能不跟朱*提前打招呼,現在他卻這么做了,如果不能想清楚其中的關鍵,就算向朱*匯報起來,也只會之無物。
作為芙蓉縣的組織部長,豐勇君在市里也有很多關系,今天上午的軍轉干部安置工作會議,芙蓉縣算是出了風頭,豐勇君隨便找個人問,都知道這件事。很多人都在嘆惜,早知道芙蓉縣還有這么多空編,就可以安排一些關系進來。只要豐勇君開口問,大部分都是說他不夠意思,芙蓉縣還有這么多編制空缺,卻不提前打個招呼,現在好了那些軍轉干部,實在太不夠意思了。
豐勇君這個時候能說什么,芙蓉縣確實有一些編制的空缺,單位也都不錯,主要集中在*這些部門,縣里幾次開會,但都被朱*壓住了。像*這樣的部門,進去的人員要特別謹慎,寧缺勿濫,這是朱*定下的原則。現在這些軍轉干部,興許能趕上這個好時候。
輾轉周折,豐勇君也打聽到了一些消息,錢錚友所說的市領導,應該是市委組織部長任強。豐勇君聽到消息后,很是詫異,按理說任部長跟朱*的關系也算不錯,雖然跟市里的其他領導比起來有所不如,可兩人之間也從來沒有什么隔閡。而且任強是市委領導,按說打招呼的話,應該會向朱*說,而不是找劉敏。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通知人事局,先按照正常程序處理。”朱代東聽完豐勇君的匯報后,淡淡的說。
“正常程序處理?”豐勇君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樣的事怎么還能處理呢,應該無期限的往后拖,或者直接退檔,至于報到通知書,更是連想都不想,不拖這些人三年五載,怎么能讓他們長長記性。
“我們縣里也確實需要一些新鮮血液,軍轉干部紀律性強,也都有一定的軍事基礎,只要進行簡短的專業培訓,很快就能正式上班。對于這些人才,我們應該持歡迎的態度,具體分配的單位,你們組織部要拿出一個計劃來。”朱代東說,他雖然可以消化這批軍轉干部,但分配權卻不能再交給縣政府,這也算是對劉敏的一個警告。
劉敏在得知組織部那邊在做計劃后,找豐勇君說過幾次,但聽說這是朱*的意思后,劉敏就沒有再說什么,這次是他自己違反規則在先,現在朱代東要扳回一局,他也只能忍氣吞聲。
*:再求幾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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