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代東的行為讓亞當目瞪口呆,這一燒可是十一萬美金,內心一陣肉痛,但臉上卻要還要表現得淡然若之,就像燒掉兩張廢紙似的。
“朱,我們是朋友,真朋友就不要這么客氣。”亞當迅速的拿起桌上的煙灰缸,把紙屑收下,大度的說。
“對,真朋友不要客氣,亞當,我們喝一杯。”朱代東拿起那只敞口酒杯,說。
朱代東的態度讓亞當有些驚慌,他真要當成什么也沒發生,自己這個啞巴虧可就吃大了。但他分析朱代東的性格,應該不是這種吃了一抹嘴就走的人。
“對你們中國的白酒,我很恐懼,我還是喝這個吧。朱,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昨天你說中國政府如果不能和平接收香港
,就準備武力奪取,這是你的推測,還是確有其事?”亞當舉了舉手中的郁金香型高腳杯,隨意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甚至還親眼看到對港作戰計劃,如果七月一日凌晨,香港沒有和平接收,戰爭將立刻爆發!”朱代東篤定的說,想了一下,他又慌亂的說,“亞當,我跟你說的,你不會對別人說吧?”
“當然不會,你放心,我只是想滿足一下好奇心而已。”亞當心中竊喜,哪怕什么都沒有,能換來朱代東這句話,也就足夠了。現在他對朱代東燒掉那兩張借據,已經沒有任何心痛感了,燒了就燒了吧,已經物所超值。
“那就好,這可是國家的軍事機密,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真要傳了出去,我一個處分是跑不了的。”朱代東拍著胸口,一副后怕的表現。按照正常程序,他在無意中看了絕密文件,而且還被總參二部知道之后,是要被總參問話,甚至是審訊的。甚至為了保證不泄密,他會要求在七月一日之前不能跟外界聯系。
但因為朱代東的身份不同,他不但是黨的干部,而且他的金裝無名讓軍委的那幾位老同志很滿意,甚至有人已經跟部長打過招呼,要見一見朱代東。何況絕密文件被朱代東意外看到,并不是他的錯,歸根到底,是總參的內部保密工作沒有做到位。真要追究責任,總參的責任比朱代東的還要大,泄密的根子就在他們身上。
“就算我知道,也絕對不會傳出去,這一點你絕對可以放心。”亞當拍的胸脯叮當響,一副夠哥們義氣的表情,說。
“你把十一萬的借據都還給了我,當然是信任你的。”朱代東想了想,松了口氣,大喝了一口酒,笑著說。
亞當知道,朱代東已經開始真正信任自己了,卻不知朱代東只是在按照蔡冰瑩設計的臺詞,在按部就班的演戲而已。當然,朱代東是全情投入的,他的演技早就在多年的工作中經過千錘百煉,以亞當對他才兩天的了解,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破綻。
“朱,你說你看過作戰計劃?這是真的嗎?我從小就是個軍事迷,而且中*隊又是世界上最強的軍隊之一,你能不能跟我講講?”亞當很感興趣的問道。
“亞當,這可不行,涉及到*,保密守則可是說得清清楚楚,昨天總參的人還找我談了話,要不是跟總長的關系好,恐怕現在還把我當間諜審。”朱代東一副后怕的樣子,說。
“看不出來你這么神通廣大,據我所知,中國的總長,比國防部長的權力還要大,要以說他是陸軍總司令也不為過。”亞當驚訝的說。
“不管他有多大的權力,首先他得是個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你說是吧?”朱代東笑著說。
亞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
剛才有書友向我反映,關于書評區懸賞積分的問題,說實話,大可到現在還沒弄懂,但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會讓副版主下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