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只能說很遺憾。”朱代東淡淡的說,正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起,只要自己一個人外出,朱代東一般會把電話調到靜音模式,就算是這樣,對于他來說,跟別人的響鈴加振動也沒有區別,甚至效果還要更好。哪怕是在最嘈雜的環境里,他也不會漏接一個電話。
“對不起,我接個電話。”朱代東看了一下,是蔡冰瑩打來的。
何嘉欣會意的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并且還帶上了門,好讓朱代東一個人在她的辦公室里安靜的接聽電話
。
“代東,你在哪?”蔡冰瑩說話很少拐彎抹角。
“在長安街,蔡局有何指示?”朱代東笑著說。
“下午首長要見你,能在一個小時內趕到總參嗎?”蔡冰瑩說。
“沒問題,一個小時之內準時到。”朱代東說,從這里去總參謀部,哪怕是步行,也不用一個小時。“蔡姐,首長要見我,你總得透*消息吧,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朱代東笑嘻嘻的又補了一句。
“心中無鬼,你又怕什么?到時不就知道了?那我向上級匯報了,你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趕到總參。”蔡冰瑩嚴肅的說,除非是她想告訴你,否則要從她嘴里套出消息,哪怕就是美國中央情報局,也無能為力。
蔡冰瑩告訴他,到了總參之后打一個電話,到時會有出來接他,要不然以朱代東的身份,根本不可能進去。
“何總監,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的要求了?”朱代東拉開房門,對站在門口的何嘉欣說,他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跟她閑聊,他清楚,如果自己一個小時之內不能趕到總參,后果會非常嚴重。
“朱代東,你我是老同學,如果能通融,根本不用你開口。你總不想因為這件事,讓被老板炒了魷魚吧?”何嘉欣可憐兮兮的說。
美女的威力是巨大的,沒有堅強的意志,跟她們談判的時候,總會不停的退讓。
“其實我不想因為你今天拒絕了我,而讓你的老板到時炒了你。”朱代東詼諧的說。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到時我就去投奔你。”何嘉欣臉上笑靨如花,她知道,這位當年的老同學準備退讓了,無論是在大學時,還是現在,何嘉欣對自己都非常有自信,她甚至還在想,在學校的時候,這位朱代東同學會不會是自己的仰慕者之一呢。
“我的最后期限時間是晚上七點,在七點前,我希望能接到你的電話。”朱代東說完就準備往外走,但走了兩步,他又停了下來,因為他聽到了一些消息。他拿出筆,從包里的記事本上撕下來一張紙,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和電話,并且在下面用德文寫了一句話,對何嘉欣說:“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很樂意為你效勞。”何嘉欣雙手接過紙條,說。
“我知道德國大使館的商務參贊也是你們的會員,我想請你把這張紙條交給他,可以嗎?”朱代東說。
“可以。”何嘉欣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然,朱代東的紙條并沒有折疊,她能清楚的看到,紙條上面有行優美的德文。中文系可不會學德文,她在參加工作后,特別是到長安俱樂部之后,加強了英語學習,現在用英語跟人溝通,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可對于德語,卻是一竅不通,而現在卻看到跟自己同樣是中文系畢業的朱代東,能寫一筆漂亮的德文,這不得不讓她驚訝。
或許這真的是個錯誤?看到朱代東消失在自己的目光中,何嘉欣呢喃自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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