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都來講情
差四十張*殺進前五十,給點支持,給點動力,給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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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陳又豐送回家后,朱代東一個人回到了駐京辦,他原本想邀陳又豐一起去娛樂一下,打打室內網球或是k歌,但陳又豐都推辭了。他明天還要上班,如果周末朱代東還在北京的話,陳又豐答應請他出去玩。朱代東沒有再堅持,今天晚上跟陳又豐的關系取得很大進展,這讓朱代東很滿意。不管做什么事,都怕過猶不及,這道理他懂,而且朱代東其實也沒有再玩下去的心情。
朱代東之所以會心情沉重,緣于陳又豐跟他說過的一句話,其實那句話,朱代東也知道,但陳又豐用這樣一名句來回答自己的問題,讓他想到了很多問題。陳又豐引用一位外國著名作家雨果的話,來回答他關于城市建設的新奇特問題,在《悲慘世界》中,有這樣一句話:“下水道是一座城市的良心。”陳又豐把這句話又加了一句,下水道還是考察一座城市領導干部的責任感,也許近幾年看不出來,但幾十年后,肯定會被民眾千夫所指。
陳又豐作為一名土木系畢業的高材生,對于近幾年國內城市的大規模擴張和改建,是腹誹不已的,體制內的官員,在這樣的事上,一般都只會在私底下討論幾句。除非只想圖一時口快,而拋棄自己的前途,否則絕對不會有在公開場合宣之于口的。誰敢這樣說,那就是跟國家過不去,跟組織過不去。
黨和組織教育我們,不管什么樣的情況,黨員干部都要講大局,用發展的眼光看待問題。何況我們走的是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一切看不顧、看不懂的問題,都可以用中國特色來形容。
當朱代東獨自駕著車回到駐京辦的時候,吳茂聰老遠見到車子就迎了上來,他跟朱代東的級別雖一樣,現在也算是執掌一方,但他是當辦公室主任出身,不管對什么人,都很注意把對方擺在重要的位置。不要說朱代東的級別跟他一樣,有的時候,下面一些副處,甚至是正科級干部來京辦事,他都會放*段,熱情接待。這是他的天性,要不然他這個駐京辦主任是當不長久的。
“朱*,你的作息時間可真有規律。”吳茂聰感嘆了一句,他心中詫異,按說朱代東是一行人的最高領導,對于個縣城而,他太清楚縣委*意味著什么了。如果把芙蓉縣當成一個大家庭,朱代東就相當于是家長。如果把芙蓉縣當成一個國家的話,朱代東就是國王。
但芙蓉縣的家長,芙蓉國的國王,到了京城,也會淪落為普通老百姓。吳茂聰以為朱代東的事情辦得并不順利,要不然的話,會回得這么早?鐵道部的大門可不是那么好進的,沙常市需要跟鐵道部打交道的時間不多,但吳茂聰聽其他駐京辦的人講過,鐵道部的門難進,話難聽,臉難看。其實鐵道部也沒什么項目可跑,人家都是“自產自銷”,來的最多的是下面鐵路局,但就算是這
樣,鐵道部依然是最牛的。
不要說朱代東只是個小小的縣委*,哪怕就是市長、省長,到了鐵道部吃閉門羹,也不是什么常事。因此,吳茂聰在問話的時候,刻意沒有提芙蓉縣的項目,察顏觀色原本就是他的強項。通過察看別人的行為和臉色,覺察別人的心理,如果什么話都要等到問才知道,那就不叫察觀色了。
因此,吳茂聰才特意沒有提芙蓉縣的項目,更加沒有說朱代東怎么會這么早回來,只有被人拒絕了的人,才會這么早回來。至于胡振海等人,連朱代東都沒了節目,他們最多也就是去過過私人生活,跟工作肯定是沒有關系的。來了北京跑項目,還講個什么作息規律?能玩到明天早上,更加能說明跟部里的人搞好了關系。現在這個時候回來,也就是吃了一頓飯,這么早就被人打發了?心情肯定不會太好。
“明天還有點事,先回來休息,吳主任,你先忙,不用招呼我。”朱代東淡淡的說,吳茂聰的話讓他耳鳴得非常厲害,如果跟他再多聊幾句,朱代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虛偽與謊,對朱代東的耳朵刺激都很大。
吳茂聰以為朱代東的心情很差,沒有過多的打擾,在芙蓉縣,朱代東能呼風喚雨,自信心很強,可到了北京,接二連三的受打擊,不管是誰的心情,都不會太好。因此他很善解人意的沒有多打擾朱代東,送他到門口之后,就告辭離去。嚴格來說,如果朱代東不能因為聽到太虛偽的話會耳鳴之外,吳茂聰其實算是個很合格的駐京辦主任,他很善解人意,也很會察觀色,而且還能給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但鐵道部除外,當吳茂聰得知朱代東的來意,就坦告訴過他,外交部鐵道部的項目最難跑,他除了能提供一些信息咨詢外,無能為力。
躺在床上,朱代東只考慮一件事,如何把金裝無名送到田林手中,他這次來北京,帶了兩個療程的金裝無名,天見了翟劉偉之后,以為就用不上了,沒想到碰到了田林。按照陳又豐的說法,田林的身體,用普通的無名康樂是沒有太大的效果,但金裝無名則不然,效果好得能讓他一輩子感激朱代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