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有點事,中村君,你不回雨花縣,怎么也來省城了?”朱代東問。
“我也是有點事,代東君,我們就不打擾你辦事了。”中村行二心中很詫異,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事,而且楚都是省會城市,朱代東作為縣委*,多跑省城是理所當然的。
中午,田野約了省委常委,副省長錢飛虎,朱代東是來作陪的。田野知道,錢飛虎跟朱代東的關系不錯,這種關系,甚至超過了錢飛虎與自己的關系。特別是朱代東的岳父,省交通廳長嚴鵬飛,跟錢飛虎的關系,更是非同一般。
而且就算沒有這層關系,田野也喜歡找朱代東過來作陪,他的酒量奇大無比,帶著他,就像擁有一把天下無敵的寶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此時朱代東剛剛陪錢飛虎用過飯,田野陪著錢飛虎去上面做個按摩,他的資格暫時還不夠,就充當后勤服務人員,以及結賬的會計。
田野來找錢飛虎,剛開始的時候,朱代東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甚至在吃飯的時候,他也只是猜測。在酒宴上,田野可是一點口風都沒有透,用句戲,就是只談風月,不談工作。
但到了按摩房之后,在楚都的按摩師沒進去之后,田野卻向錢飛虎匯報了沙常市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重點不是他所負責的黨務工作,而是市政府的工作。雖然田野的匯報很簡短,可聽在朱代東耳中,意思可就太明白不過了。咱們的田*有意主持市政府的全面工作,對于這樣的結果,朱
代東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誰都想進步,在自己眼里,田野是自己的領導,但在田野的眼中,錢飛虎就是領導了。想進步,就要多跟領導匯報工作。田野在市委副*上已經干了兩任,因為前面的“坑”沒有空出來,他這個“蘿卜”就沒地方可種。前幾年倒是有傳聞,要調他到臨近的市擔任市長,可結果卻是不了了之。
這次田野的決心很大,沙常市的市委*和市長,一齊調整,如果他這個常務市委副*,還不能百尺竿頭,再進一步的話,也許以后他就只能在這個位子上退職。當然,在退休之前,他的正廳會給予照顧性解決,可那樣的解決,還有意義嗎?
雖然知道了田野的秘密,但這并不意味著朱代東就能跟他分享,因為這不是田野主動告訴他的。朱代東反而要小心翼翼維護著這個秘密,既不能主動打聽,也不能暗中策劃。有的時候這就是朱代東的無奈,但他相信,既然田野把他叫來,肯定也沒打算瞞自己。
既然田野主動向錢飛虎匯報工作,錢飛虎也不介意跟他介紹了一下省里的形勢。對沙常市的人事調整,省里也是很重視的,省里也把田野列為了考察對象,甚至目前的常務副市長劉俊峰、常委副市長時友軍、組織部長任強,都是重點考察對象。而且這些人也都在積極活動,有的甚至還去了北京。
朱代東恍然大悟,怪不得前陣子市里的一些領導動不動就進京跑項目,項目沒見們跑成幾個,但去北京的頻繁著實有些高。只是市里的干部歸省里管,去北京能有用嗎?這就好比誰要當個村長,卻來縣里找關系,這好像有些不靠譜吧?
當然,如果有跟鄉里關系好,或者能分管鄉里某項工作的主管縣領導給鄉里打個招呼,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可要找一個這樣的人,何其難也?據朱代東所知,沙常市在北京的老干部、老領導倒也有不少,只是大多都已經退了下來,為了家鄉的經濟發展,請這些老同志發揮一下余熱,還是可以的,但人事問題歷來敏感,如果不是特別的關系,哪個老同志會打這個招呼?如果是在職的還好些,大家相互提攜,也屬正常。
據朱代東所知,在中組部倒還真有一個這樣的關系,只可惜,不是什么人都能跟他搭上線,就算搭上線,也要得到他的認可,才會給予照顧。朱代東就聽說過一些小道消息報,曾經有些市里的領導,想進班子,跑到北京找到那位,組織部對干部的情況還不了解?雖然隔著兩級,可要了解你的情況,只要一個電話就能辦到。
如果確實是能力過人,也就罷了,偏偏那位領導的名聲還不太好,他不知道的是,省紀委當時已經在調查他,結果可想而知,直接給擼到了政協。從那以后,敢直接去中組部找那位翟劉偉副部長的沙常籍干部,基本上銷聲匿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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