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讓張文鎖兼任第一中隊長,也是因為治安大隊目前的干部奇缺,雖然想當官的人一抓一大把,但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來擔任一中隊的隊長,卻不是那么容易。
芙蓉賓館這一塊屬于一中隊的管轄范圍,朱拉風擔任芙蓉賓館的副經理后,跟一中隊的,也都混得很熟絡。他原本就善于跟這些人打交道,現在他的身份也算是國家工作人員,而且還跟朱代東有那么一層特殊的關系,就更加容易跟治安中隊的人走到一起。
“朱經理,有何貴干啊?”張文鎖接到電話很驚訝,一般這個時候正是芙蓉賓館的黃金時間,吃飯、住宿都很忙碌,平常要聯系自己,一般都是上午或下午。
“我要報案。”朱拉風說話的時候,特意用的是芙蓉縣方,他相信,哪怕就是中村行二和那個叫矢野宥三的小鬼子站在身邊,也別想聽懂一個字。
“報案?什么事?”張文鎖一怔,馬上嚴肅的問。
“我們賓館有人*,這可是大大影響了芙蓉賓館的名譽
,對這樣的事,我們可不能讓他發生,一定要嚴厲打擊,堅決制止!”朱拉風義正詞嚴的說。
張文鎖聽得直想笑,這話從任何人嘴里說出來,他都不會覺得驚訝,唯獨朱拉風說出來,讓他啼笑皆非。朱拉風是什么人?想當年太陽雨的“總管”,太陽雨名義上是個娛樂中心,實際上就是一個窯子,天天有人在里面*。“嚴厲打擊”,“堅決制止”這樣的話,任何人都能說,朱拉風卻沒有這個資格。
當然,現在時過境遷,朱拉風披上了合法的外衣,可據張文鎖所知,芙蓉賓館自從他老人家去了之后,也被染了色。只是因為做得很隱蔽,加上芙蓉賓館又很特殊,治安大隊才不好插手而已。誰知道去檢查的時候,會不會突然碰到個領導?
“朱經理,這樣的事恐怕不用我們治安大隊來管吧?”張文鎖強忍住笑,淡淡的說。
“怎么,張隊長不接受我的報案?那我可打110了。”朱拉風作勢要掛電話。
“你把情況介紹清楚,要不然我們冒然來執法,出了問題誰負責?”張文鎖警惕的說,事出反常必為妖,朱拉風請他去掃黃打非,就跟太陽從西連升起一樣,不可思議。
“其實也沒什么,就兩個日本人,看他們有點不順眼。”朱拉風嘻嘻的笑著說。
“日本人?這我得向上面請示,關系到外國人的事,都是大事。”張文鎖說,他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細的冷汗,這個朱拉風,從來就是個惹是生非的主,日本人*,你管這么多干什么,以他們那玩意兒,能頂個球用?
“我說張隊長,不就是抓兩個日本嫖客么,有必要大動干戈么?這件事做好了,可是大功一件,要是請示來請示去的,人沒抓到不說,大了的機會可就白白流走啦。”朱拉風說。
“機會?什么機會?”張文鎖不懂的問。
“天機不可泄露,要不是跟你張隊長關系好,我才懶得跟你說呢,直接找城關派出不是一樣?”朱拉風神秘的說。
朱拉風說得這么篤定,讓張文鎖猶豫不決,現在的朱拉風可不是原來的拉風哥了,現在他已經是國家工作人員,雖然不是干部編制,但縣里哪個領導敢小瞧他?張文鎖聽說,就連新來的劉縣長,看到朱拉風的時候,還親切的跟他握手。而且朱*的秘書黃彬,跟朱拉風的關系也不錯,經常能聽到一些內部消息。
縣里來的兩個日本人,張文鎖也知道的,聽說是來縣里投資辦馬達廠,還要代理無名康樂的日本經銷權,這樣的人能抓嗎?他對朱拉風說,隨后就來,但實際上,一掛上電話,馬上就向高杰作了匯報。而高杰又隨即向朱代東作了匯報,這可是關系縣里經濟建設的大事,他不敢擅自作主。
朱代東只說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高杰心領神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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