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敏何嘗也能想到呢,但事實勝于雄辯,朱代東提出自己的疑點,并且還讓郵電局馬上把那些包裹全部截留下來,其實在*局的人去郵局之前,那個最可疑的包裹就已經被發現。
包裹被打開,里面的現金被發現后,芙蓉賓館才開始動手抓人,包裹是張兵去寄的,但兩人被抓之后,還沒出賓館,羅賢如就把什么都招了出來。
這件事剛剛發生,剛剛從蔡文敏這里離開的劉敏還沒有得到消息,他正在給市*局長鄧志新打電話,剛才他向蔡*表態,建議市*局插手。在劉敏看來,市*局肯定要比縣*局更厲害。
“劉處,這件事案子的案值雖然大,實際上并不復雜,以芙蓉縣的戰斗力,一定能夠完成的。當然,只要芙蓉縣提出請求,市局一定會大力協助的。”鄧志新接到劉敏的電話后,很客氣的說,常委會才剛剛開完不到一個小時,他還沒有接到消息呢,劉敏在他心目中還是市長秘書。
“鄧局長,案情不復雜,但并不表示就能快速破案,這件事蔡*可是有指示的,三天之內必須破案,難道芙蓉縣真沒向你求援?”劉敏有些不相信,如果他是芙蓉縣的縣長,出了這么大的案子,不但要向市局求援,還會向省廳,如果有可能,甚至還會向*局求援。
“劉處,傍晚的時候我跟芙蓉縣*局溝通過,他們已經有嫌疑目標,這次破案不是技術問題,而是人手問題。只要芙蓉縣有足夠的人手,破案只是時間問題。”鄧志新笑呵呵的說,他就這件事也給高杰打過電話,問要不要市局派人下去協助,當時芙蓉縣的案情分析會已經開了,所有的司機和經銷商都準備住在芙蓉賓館,經高杰請示朱代東后,芙蓉*局已經婉拒了他的好意,這個時
候劉敏又打來電話,是什么意思?
“哦,好吧,鄧局長,我希望你們市局能做好隨時增援芙蓉縣的準備工作。”劉敏沒想到芙蓉縣竟然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要,朱代東這是死要面子還是有超強的自信?
“那是當然,劉處,你稍等一下,我接個電話,看樣子應該是芙蓉縣打過來的。”鄧志新那邊的座機響起。
很快,劉敏接到了鄧志新打過來的電話,他的聲音透著喜悅:“劉處,請轉告黃市長,芙蓉縣的搶劫案已經破了,人被抓了,錢也全部追了回來。”
“真的?”劉敏跟歐陽平一樣,不敢置信的問。
“這樣的事我敢跟你開玩笑?剛才的電話是芙蓉*局長高杰親自打過來的,案犯共有兩人,都是司機,而且在我*局的強大攻勢下,全部都招了。現在芙蓉縣正在做善后處理工作……”鄧志新說。
劉敏沒有再聽鄧志新后面講什么,他發現自己犯一個最不應該犯的錯誤,常委會的決議通過之后,他竟然沒有主動跟朱代東聯系。這是一個很不應該的舉動,難道朱代東不知道自己將去芙蓉縣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何況自己在沒有跟朱代東溝通的前提下,竟然先向蔡*建議,讓市局協助。幸好鄧志新應該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朱代東,要不然自己還真是下不來臺。人還沒去上任,就開始干涉芙蓉縣的工作,如果朱代東知道,他會怎么樣?他以后會怎么會?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權,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可一旦事情真的落在頭上時,卻把這一切都忘了。自己從骨子里就沒有把朱代東放在眼里,根本就不會相信,芙蓉縣能破案,至少不會相信,芙蓉縣能在三天時間內破案。因此才“好意”的向市委*建議主,才好心的提醒鄧志新。
可現在芙蓉縣用事實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是的,對劉敏而,這個消息不亞于一記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暈頭轉向!
高杰會在第一時間向市*局通報這個消息,那朱代東應該也會第一時間向市委*通報這個消息。劉敏能想像得到,當蔡*在接到朱代東的電話后,心里會怎么想?剛才自己還對芙蓉縣沒有一點信心,建議市局幫忙,可現在芙蓉縣的搶劫案支卻破了,這不是說自己居心不良嗎?
怪不得當時蔡*只說省委領導也很重視這件事案子,卻對自己的建議不置可否,想必自己在蔡*的心目中留下的也不是什么好印象吧。
劉敏覺得平常秘書應該是個很機靈的人,頭腦也靈活,辦事、說話都很穩妥,可今天卻連連出錯呢?是因為初任縣長而得意忘形?還是對芙蓉縣沒有信心,或者說對朱代東沒有信心?實際上劉敏很清楚,他是希望朱代東最好能摔個跟頭,最好能摔得七葷八素,當成自己去芙蓉縣的下馬威。
世事難料啊,這個晚上,劉敏一直到很晚才睡著,以至第二天在車上,頭還是昏昏沉沉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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