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孫建功的耳中,他是芙蓉縣的政協主席,又曾經長期擔任縣里的主要領導,跟市里很多領導的關系不平常。而孫保國又是他最為看重的一個兒子,雖然不爭兒,但幺兒最受寵。從小連自己都舍不得動一下手啊,可沒想到,活到近三十歲,卻被別人暴打了一頓,這讓孫建功如何接受得了?
孫建功也不去找第一監獄的麻煩,他直接找到市司法局,躺到司法局長的辦公室里,這件事不給他個說法,他就這么躺下去啦。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馬上死給他看。孫建功只有一句話:現在是*的天下,不是*的黑暗時代,我兒子是去坐牢的,不是去挨打的!
司法局長知道孫建功這還是給自己面子,他要是這么躺在蔡*的辦公室里,自己這個局長可就沒辦法當了。他馬上給市第一監獄的監獄長打電話,當著孫建功的面,把那監獄長罵了個狗血淋頭,限他一個小時之內把打人的兇手找到,并把事實調查清楚。
監獄長挨了罵,最后倒霉的當然是孫保國同牢房的人,獄警要對付犯人,辦法沒有一百種也有九十九種,每一種都能讓你難受得想死,卻又不能死,也不敢死。事情很快查清,兇手也很快被找到。
監獄長當即決定,向法院遞交這些人的罪行,每人增加一年至五年不等的罪行。但主謀是誰,卻很難查出,畢竟他們也是收錢干活,
并不知道孫建功的后臺會強大到這個程度,平常孫保國也不怎么跟他們說話啊,也沒探清他的底細。要早知道他老子有這么大的能量,打死也不敢要那點錢啊。
對第一監獄采取的補救措施,孫建功勉強表示可以接受,但他提出,兒子受了這么大的罪,身體肯定受了內傷,要好好養養,最近一段時間可不能再去監獄里了。司法局長表示同意,說可以在司法局的醫院里休養一陣子。孫建功親自去看望了自己的兒子,看到孫保國的樣子,孫建功老淚縱橫,如果不是有人指引,他根本就找不出兒子來了。
被人打得連爹都認不出來了,這得受多大的罪?“兒子,你告訴我,這是誰干的?”
“常三虎!”孫保國在中午自己的飯菜被搶走之后,就已經想到了此事非常三虎所屬,也只有他才能做得出這樣的事來。
“洪藍鄉的常三虎?”孫建功沉聲問。
“除了這雜種還能有誰?爸,你可得為我作主。”孫保國哭喪著臉,說。
“你放心,常三虎在外面逍遙不了多長時間了。”孫建功安慰道,他原前也聽說過這個常三虎,但并沒有放在心上,一個老流氓而已,“縣里正在搞治安整頓,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
“常三虎這幾年早就收了手,想要查他的罪證很難,恐怕就是讓*局的人出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爸,縣看守所關著我原來的一個手下,叫朱拉風的,你想辦法把他撈出來,就說是我講的,全力找常三虎的死穴。”孫保國說道,他走的是“白道”,對付像常三虎這樣的流氓頭子,最好的辦法的辦法還是借*部門的力量。
“朱拉風?好,我記住了。”孫建功重重的點了點頭,“二子,你在醫院里好好養著,不用擔心,能養個一年半載最好,這次好不容易進了醫院,可別輕易再回監獄了。”
“爸,就不能給我辦個保外就醫什么的?”孫保國現在是一天也不想回監獄了,如果說原來他還覺得沒什么,大不了就是自己的自由被限制了嘛,每天照樣可以看書讀報,除了沒有美女相伴,睡覺的地方差了些,他還真不太在意。
可現在出了這要的事,已經睛他對監獄產生了恐懼感,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進監獄,現在想到牢房里的那間廁所,他就會忍不住作嘔。
“現在怎么辦?等你以后表現好,立了功減了刑再說。”孫建功說,如果這樣的事發生了兩年之后,孫建功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幫兒子辦好保外就醫,但現在時機不對啊,兒子是死緩,除了死刑之外最重的一種刑罰,怎么能你輕易就辦保外就醫呢?
回到縣里,孫建功馬上就去見了朱代東,他知道,要放朱拉風出來,找高杰甚至是找袁慶民都是沒有用的,這件事必須要朱代東點頭才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