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部長,剛才袁*對高杰調任*局副局長有不同意見,你可得好好聽聽喲。”肖冠說。
“肖*,你也是負責黨群的*,有什么事向你匯報不是一樣么?”豐勇君笑道,從組織關系上講,他這個組織部長受朱代東和肖冠兩重領導,但實際上,組織部長跟一把手要走的更近,芙蓉縣因為歷史原因,才導致組織部長跟縣委副*關系密切,但豐勇君現在還在猶豫之中,現在的朱代東可不比原來的屈有岑。
先不說朱代東與屈有岑跟市委領導的關系密切程度,就說兩個人的能力,特別是在經濟建設上的能力。現在一切以經濟發展為中心,能搞經濟的干部,得到提拔和重用的機會就越多,相應的,也更加受上面領導的重視。朱代東可以說是全市公認搞經濟的能手,他來芙蓉縣,椅子還沒坐熱,就開始搞一個兩億的項目,這一點屈有岑拍馬也趕不上他。
正因為如此,市委領導對朱代東的重視和支持力度,肯定也會大大超過屈有岑。豐勇君心中冷笑,朱代東要把馮獻平提上來都能做到,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副科級干部?但這樣的話,他是不會點明的,官場之中,所有的事實都擺在你面前,能不能看清、看透,就看各人的本事。何況豐勇君也認為,孫建功時代正在過去,只要朱代東這個制藥公司的項目搞起來,他就能一舉確立在芙蓉縣的地位。
“副科級干部一向由組織部說了算,上常委會,也只是走走形勢,關鍵還在你這個組織部長身上。”肖冠淡淡的說,自從朱代東來了之后,他就感覺豐勇君往*辦公室跑得非常勤,
特別是今天高杰的事,得到朱代東的授意后,給自己和袁慶民打個電話的時間總有吧?就一句話的事,一分鐘都不用,可他硬是沒打這個電話,剛才他說豐勇君向朱代東匯報思想,恐怕也不是無稽之談。
“是啊,豐部長,高杰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說他是個優秀的刑警隊長,我贊同,但要說他能當好這個副局長,則不然。我們不能讓張書軍同志為難嘛,他當*局長,對副局長的人選,一點發權都沒有,這很傷同志的工作積極性啊。”袁慶民嘆了口氣,說。
“我也很為難啊,老*,你可得說句公道話。”豐勇君望著孫建功一眼,說。
“這好像是代東*第一次插手人事吧?”孫建功緩緩的說。
“好像是這樣,去年我縣干部剛經過一次調整,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豐勇君說,他明白孫建功的意思了,這是朱代東第一次出手,你們就想搞名堂?這不是生生打朱代東的臉么?不要說你們不一定有這個勢力,就算有,也不掂量掂量?
“我倒是把這件事給忙了,袁*,朱代東第一次插手人事,你有再大的意見,也要留到以后再提了。”肖冠笑道,“而且也可以看看高杰的表現嘛,如果他確實不適合擔任*局副局長,到時再提出來,效果更好嘛。”
袁慶民漲紅著臉,要不是孫建功在這里,他恐怕要拂袖而去了,不管高杰以后的表現如何,他是朱代東親自點名提上來的,自己還能讓他再下去不么?那樣才真正是打朱代東的臉了。如果自己這邊的人心很齊,那也未嘗不可。這樣的事只要做上一二次,朱代東就會很郁悶,到時就會像屈有岑那樣,無法絕對控制常委會,他們這些常委才有得償所愿。
“我看*局也確實要動動才行,這幾年縣里的治安差了很多,像太陽雨這樣的娛樂場所,就要堅決打擊一批,高杰原來是刑警隊長,在我任上的時候,好像他就已經是了。現在我都快退休了,他還在當刑警隊長,人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代東*雖然年輕,但是真心想把芙蓉縣搞好的,你們也都是芙蓉縣本地的干部,要多支持他嘛。”孫建功說。
“老領導,對*局的不作為,我這個政法委*要向您檢討。”袁慶民額頭上立刻顯著一條黑線,也不知道朱代東給老領導灌了什么迷魂藥,現在他竟然開始向著朱代東了。
“豐部長、袁*,老領導需要休息了,我們以后再來匯報工作吧。”肖冠心中嘆了口氣,看今天豐勇君的表現,恐怕以后再有這樣的聚會,也不用特意通知他啦。
馮獻平要提常委的事,暫時還只是在上層領導間傳播,但高杰要提副局長的事,第二天一早,如果許玉萍所料,基本上都知道了。特別是*系統,人人皆知。很多人都很意外,但最意外的還是張書軍,因為直到上班時,他才接到豐勇君的電話,向他表明了組織意圖。這讓他要多郁悶,就有多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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