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朱*剛來,你任重而道遠,可要多加注意。”馮獻平微微頜首,高杰能再進一步,他也算了卻一樁心愿。但職務越高,責任越大,以高杰的性格,未必適合坐上那個職位。
“師父放心,我會努力的。”高杰篤定的說,他不久前還在為周武的調動而悶悶不樂,沒想到這么快就輪到了自己,沒有周武的調動,哪來自己的提拔?高杰此時豁然貫通,他想起了張鎖亮說的那番話,別人早就注意到了,偏偏自己后知后覺,到現在才明白。
“高隊,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再跟你并肩作戰了。”賈興佩神情落寂的說,高杰升職,他很高興,但也為自己調出了*系統而遺憾。如果現在自己沒有調動,回到刑警隊指日可待。
“興佩,你也別喪氣,現在朱*對保密局的重視程度,比*局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要高杰在*局一天,你到時想調回去,也不是沒有可能嘛。”馮獻平看到周蘭生跟賈興佩都有些心事,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出來,高杰就提了職,主管刑偵的副局長要從派出所調個人回去,還不是小菜一碟?何況朱*明顯是站在高杰這一邊的,張書軍再也不能像原來那要在*局一手遮天啦。
“這倒是,馮局,我也聽到關于你的好消息喲。”周蘭生神秘的一笑,說,他在保密局,完全把刑警的一身本事發揮得淋漓盡致,對保密局的事,他口風非常緊,之所以天天會寫檢查,主要是因為每天要跟太多的人聊天,在聊天中,他就能發現一些不為人注意的消息,比如對馮獻平的傳聞。
“真的?馮局也要高升了?”賈興佩眼前一亮,既來之則安之吧,其實就算是高杰當了副局長,一時三刻也不一定能把自己調回去,倒是在保密局,工作要輕松得多,而且因為朱*的重視,現在保密局的人出去,身價倍增。
“高升也有可能,但據我所知,朱*今天上午去市里,說的就是馮局的事。”周蘭生說,他沒事的時候,喜歡在各個辦公室串門,市
里與縣里的普通干部也是消息互通有無,只要是芙蓉縣的領導去了市里,很快那邊就會有人把消息傳了回來。
“不能說是我的事,而是保密局的事。”馮獻平微笑著說,忽然,他包中的手機響起,馮獻平說:“我接個電話。”
其余三人馬上停止說話,靜靜的聽著馮獻平的接聽電話,而馮獻平也沒有特意避開他們,去外面接電話,還不如包廂里保密呢。
“朱*,你好,我是馮獻平。”
馮獻平一開口,就讓高杰等三人露出驚詫的眼神,這個時候了,朱代東還會找馮局有什么事?可惜他們都沒有朱代東的神耳,包廂里雖然一下子清靜了下來,但是馮獻平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還是很輕,輕得他們就是豎起耳朵也聽不清。
“是,朱*,我晚上會來的。”馮獻平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馮局,我沒說錯吧。”周蘭生笑道。
“說錯什么?朱*找我是為了保密局的事,周蘭生、賈興佩,你們以后可要好好表現,在局里,我對你們的要求很嚴,這是愛護你們,保密局不像刑警隊,比刑警隊更要嚴肅認真,不能出一丁點差錯,一旦出錯,就會釀成大錯。”馮獻平說。
因為與朱代東約好要去談工作,馮獻平只喝了三杯酒,與每個人都碰了一杯后,就把酒杯倒扣在桌面上。三人也能理解,縣委*召見,如果老遠就聞到一身的酒氣,那好事也可能會變成壞事,壞事就可能會變得不可收拾。
而高杰也需要早點回去消化吸收今天的這個消息,散席之后,馮獻平跟高杰一起走的,“高杰,當副局長跟當刑警隊長是有很大區別的,你的眼光不能再局限于刑警隊這偏偶之地,要站在全局,甚至是全縣的角度來考慮問題。”
“師父,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以后緊跟朱*走?”高杰問,只有他跟馮獻平兩個人的時候,他可以隨心所欲的發問。
“不是跟朱*走,而是一切聽從縣委的指示。”馮獻平說道,他雖然也有過當主管刑偵副局長的經歷,但當時跟高杰是比不了的,縣里沒有人這么支持他,而現在支持高杰的卻是縣委*,有了這把利劍,就可以做很多事情啦。
“這還不是一樣么。”高杰淡淡的笑道。
“結果確實一樣,但話不能這么說,這是很忌諱的事,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朱*想想吧,難道你想讓別人說朱*的閑話?”馮獻平嗔惱的說。
“師父,我想再查人民醫院護士被殺的那件案子,今天我也向朱*匯報了。”高杰說。
“你不一直在查么?如果縣里真的有意讓他接任周武的位子,你首先要做的是坐穩這個位子,別讓張書軍抓到你的痛腳,你所做的每一件事,不但要考慮自己的利益,還要想想朱*,這樣做,會不會辜負他,會不會讓他為難?”馮獻平教誨道,高杰也許是一名合格的刑警隊長,但要當好這個副局長,還需要一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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