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代東有些委屈,難道想把事情干好都不行么?
“路可是你們雨花縣在修,廳里不能容忍你們的低質量,但高質量的公路,誰都希望看到。”嚴鵬飛意味深長的說。
朱代東眼睛一亮,明白了嚴鵬飛的意思。審批項目,原國家規定來,建設的時候,再用高標準嚴要求。想要交通廳為雨花縣超出的建設項目撥款,是不可能的。
朱代東馬上給李小狗打電話,讓他明天再去趟交通廳,把項目申請和建議書全部換到普通的。
“代東縣長,計劃統計處不是已經初審合格了么?”李小狗想不通,下午的時候,他也接到了呂祥清打來的電話,告訴他,初審已過。當時李小狗就喜得跳了起來,自從他擔任雨花縣交通局長以來,還是第一次來廳里辦事這么順利。
“計劃統計處只是初審,其他部門呢?并不見得每個部門都會像云處長那么好說話吧?”朱代東說。
改變項目申請和建議書對李小狗來說不是件難事,原來局里準備的就是那樣的項目建議書嘛,只要拿出來,把日期改動一下便行。
第二天,顧祥瑞給他打電話,說廳里有不同意見,最主要是孟廳長有意見,說廳里不應該為一個縣的公路建設而花費這么大的資金。雨花縣的公路建設他知道,根本無需這樣大規模的改造升級。
“代東,我聽說你原來跟孟廳長有些誤會,這事你是不是想點辦法,最好能做通孟廳長的工作。”顧祥瑞說。
“沒有問題。”朱代東說。“顧哥,順便問一下,孟廳長知道我跟蕊靈的關系嗎?”
“我想應該不知道吧,嚴廳長的保密工作一向做得很好,恐怕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顧祥瑞笑呵呵的說。
“要不顧哥順便幫個忙?上次訂婚,原來要請你的,但那天太倉促,我自己也只提前半天知道,還請顧哥不要見怪啊。”朱代東說。
“你們已經訂婚了?”顧祥瑞訝問,他只知道朱代東跟嚴蕊靈在處朋友,但沒想到,關系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他明白了朱代東的意思,孟浩然并不清楚朱代東跟嚴廳長的關系,恐怕還在為當初打電話去獅子山,被當地一名不懂說和聽普通話的當地人戲弄之事而生氣呢。
晚上,朱代東約孟浩然吃飯,顧祥瑞作陪,去的時候,朱代東把嚴蕊靈也帶上。孟浩然的臉上看不出什么,但是隨著嚴蕊靈的到來,氣氛融洽了許多。席間,朱代東也是很誠懇的向孟浩然認錯。
朱代東說:“孟廳長胸襟寬廣,可能已經不記得前年發生的事,但小子一直誠惶誠恐,因為一直沒有機會當面向孟廳長賠禮道歉,晚上連睡覺都不安穩啊。今天孟廳長能喝下這杯酒,我想應該也能睡個安穩覺了。”
說這話的時候,朱代東的耳鳴很厲害,但沒辦法,總不能說孟浩然你是個小心眼,都兩年前發生的事,到現在還記得這么深吧?
“前年發生了什么事?”孟浩然問。
朱代東耳鳴再次出現,但也只能裝糊涂,“孟廳長肚子能撐船,小子還真是不好意說了。”
“那行,我就喝了這杯酒,讓你晚上能睡個安穩覺。”孟浩然笑呵呵的說。
朱代東大喜,這件事應該可以解決了吧?
但他沒想到,顧祥瑞第二天再次給他打來電話,廳黨委會上,孟浩然的態度沒有任何改變,甚至還更加堅定。在會上冷嘲熱諷的說,交通廳又不是給雨花縣準備的,而且這幾年雨花縣的經濟發展非常快,財政收入明顯增加,國家的建設專項資金應該用在更加需要的地方,像雨花縣可以緩一緩嘛。
朱代東被氣得半死,正如李小狗跟縣里其他干部所,自己這次來省城,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但現在孟浩然卻因為這件事而發難,一點都不顧忌嚴鵬飛的面子,難道他們兩個之間還有什么矛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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