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是去了趟北京么,也是機緣巧合,竟然被總*召見,這次會見帶有私人性質,還請長寬縣長注意保密啊。”朱代東模棱兩可的說。
“一定,一定!”曹長寬頭點的就像雞啄米一樣,因為突然看到這張照片,此時曹長寬的智商已經降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程度。他不想想,既然朱代東要保密,又怎么會把這張照片堂而皇之的擺在辦公桌上?
接下來曹長寬完全沒有注意朱代東跟自己說了些什么,他腦海里只有一件事,朱代東跟一號首長握了手,朱代東跟一號首長握了手。別看曹長寬也是名資深的副縣長,但一號首長在他眼里,就像神一般的存在。不要說能跟一號首長合影留念,哪怕是跟首長說上幾句話,也是值得炫耀一輩子的事啊。
對于朱代東這樣的奇遇,曹長寬不敢去忌妒他,有的只是深深的羨慕。一號首長是認想見就能見到的?要見太祖倒是可以,只要你能買得起門票,去紀念堂,誰都能見到。但那是遺容,太祖不可能從水晶棺材里走出來跟你親切的握手,同時還把左手搭在你的肩上,曹長寬望著照片,越看越覺得朱代東跟一號首長之間,有著一種很神秘的關系。
一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曹長寬臉上還是一副癡呆相,這讓在他辦公室等候的彭明很奇怪,朱代東讓曹長寬見到什么驚恐萬狀的事了?瞧曹長寬的神情,這明顯就是嚇的嘛。
“老曹,老曹!!!”彭明大喝了兩聲,才算完全驚醒夢中人。
“我怎么回來了?”曹長寬望了望辦公室,發現朱代東已經不見了,而彭明卻出現在眼前,仔細一看,才明白,自己回來了。
彭明又氣又笑,“你剛才怎么啦?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唉,彭*,以后我們還是好好配合代東縣長的工作吧。”曹長寬重重的嘆了口氣,回想剛才在朱代東那里看到的照片,他還像做夢一樣。但曹長寬敢肯定,剛才絕對不是做夢,這一切都發生在自己眼前,只是自己感覺像做夢似的。
“這是怎么啦?朱代東給你喂了迷魂藥還是怎么的?”彭明輕蔑的笑道,曹長寬的野心不大,或者說沒有太大進取心。要不是這次朱代東的資歷跟他相比,相差太遠,他也不會動真怒。他能安于現狀,靠慢慢的熬著資歷,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前挪。
“你知道這次朱代東去了北京吧?”曹長寬沒有與他爭辯,曹長寬之所以能一直坐在副縣長的位子上,而且還能慢慢的進步,最重要的一個原因,不是他的能力,也不是他的確資歷,而是他能識時務。
“知道啊,去趟北京就能讓你改變主意,那好,明天我也去趟北京,回來后,你再改變心意!老曹,做人不能朝三暮四,你難道真的愿意看到朱代東騎到你的脖子上拉屎拉尿?”彭明譏諷的說。
“只要你能跟一號首長合張影回來,我也許真能再次改變心意。”曹長寬苦笑著說。
“什么一號首長合影,老曹,你在說什么胡話啊?”彭明心中有些后悔,曹長寬明顯就不是干大事的人,跟他合作,前途堪憂。
“你知不知道,朱代東在北京被一號首長接見,并且還合影留念?”曹長寬沒有理會彭明的譏笑,在他看來,彭明這是自不量力,朱代東的能力、學歷都讓人無話可說,假若他真的能擺出一尊大神來,不要說是一號首長,哪怕是省里的領導,自己跟彭明立刻就會變成跳梁小丑,也許眼前利益都保不住。
從見到那張照片開始,曹長寬內心就已經堅定不移的做出了決定,跟朱代東還保持著原來的關系,甚至還可以更進一步。朱代東能對自己尊重就足夠了,既然擋不住別人的路,何況讓開大路,讓他輕松前進,也許跟在朱代東后面,就不一定比現在跟他作對要差呢。
“什么?”彭明一直以為曹長寬在說胡話,這才聽清,朱代東怎么會跟一號首長合影呢?怎么能跟一號首長合影呢?彭明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煞白。
彭明在聽到傳之后,就開始計劃,他原本也說動了曹長寬跟自己結盟,可是沒想到,自己費盡口舌,所作的一切努力,被朱代東的一張照片化為烏有。彭明是驚恐的不是朱代東跟一號首長合影的事,而是他為什么會被一號首長接見?這才是最為重要的原因!可對于這件事,彭明一點頭緒都沒有,甚至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思前想后,彭明也開始打退堂鼓,他像曹長寬一樣,心里也生了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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