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沒有,你是一個人孤零零的,我也是光桿司令一個,晚上聚聚?”田宇豪好像沒有聽出來一般,笑呵呵的說。
“田*請客,我欣然應往。”朱代東微笑著說。
“聽說香山山莊環境不錯,就在那里如何?我只聞其名,不見其地,就坐你的車去如何?”田宇豪笑著說,他沒想到朱代東順著桿子就往上爬,自己請客就請客吧,也不差這一頓飯錢。因為市委曾經有過決議,對朱代東身家過千萬的事,進行了保密,市委*蔡文敏上次跟他談話的時候,也沒提起這茬,到現在田宇豪還蒙在鼓里。
“榮幸之至。”朱代東說,他馬上讓李墨軒打電話到香山山莊訂包廂,讓張鎖亮把車子準備好,嘴上雖然說讓縣委*請客,但付賬的還得是自己。
臨出發前,朱代東又給徐軍打了個電話,新任縣太爺蒞臨香山山莊,他這個老板不得隆重接待?
“徐哥,晚上這頓是不是算你的?這么大一尊神我都給你請來了,光請頓飯還不得,回來的時候還得拿點什么,你那有沒有極品茅臺,給我搬個十箱八箱就成。”朱代東把事情一說,又笑嘻嘻的說。
“你一個千萬富翁還差這頓飯錢?代東,我真是小看你了,當初還說讓你手頭緊的時候來我這里拿錢,現在想想,我都臉紅。”徐軍說,雖然縣里也只把朱代東身家上千萬的事控制在常委一級,事實上,雨花縣內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只是當著朱代東的面,誰都不說而已。
“地主家還沒有余糧啊。”朱代東詼諧的說,徐軍這個人很夠朋友,也沒有架子,自己當初是個小秘書的時候,他待自己是什么樣,現在自己當了常務副縣長,他還是待自己這樣,一樣的真誠,一樣的豪爽。
“你敢要的話,我就敢送,哪怕把香山山莊送給你,也不是問題。”徐軍大大咧咧的說,自己雖然也稱得上是富翁,但也不過百萬身家,跟朱代東一比,小巫見大巫。而且自己都是固定資產,不像朱代東,股票隨時可以賣掉,幾天就能拿來一千多萬。
快下班的時候,朱代東讓張鎖亮把車開到縣委樓下。田宇豪下來的時候,朱代東恭恭敬敬的在自己的車旁等著,見到田宇豪,朱代東馬上打開車門,把自己定位于秘書的角色。田宇豪原本想與朱代東握個手,也變成了揚手,一彎身子就鉆進了車里。
朱代東繞到車的另外一邊,輕輕的上了車。“走吧。”朱代東吩咐一句,張鎖亮駕著車子,穩穩的開了出去。到香山山莊,徐軍親自在門口恭迎,見到朱代東的車,連忙跑過來給田宇豪開門。
“田*,這位是香山山莊的老板徐軍。”朱代東介紹道,又對徐軍說:“這位就是縣里新來的田*。”
“田*你好,你能來香山山莊,蓬蓽生輝啊。”徐軍連忙伸出雙手,握著田宇豪的手說。
“你好,徐總。”田宇豪微笑著說。
縣委*要來吃飯,當然是用香山山莊最好的包廂,但菜上得卻不多,卻很精致,讓人看了賞心悅目,食欲大增。
“田*喝什么酒?”朱代東問,跟不熟悉的領導喝酒其實很累,處處得陪著小心,要不然哪里得罪人了都不知道。當然,現在這樣的情況不可能發生,就算朱代東的安排真令田宇豪有何不滿,他也不會發作,今天是縣委*籠絡下屬的日子。
“劍南春吧。”田宇豪說,他在冷凌縣的時候也習慣了喝這種酒。
“先上四瓶吧。”朱代東說,他以往跟郭臨安喝酒,一般都是先每人兩瓶,喝完后,再上菜,輪到田宇豪,已經把前面那道程序給刪除了。
“代東同志,還是先上兩瓶吧,劍南春可是一斤裝的。”田宇豪嚇了一跳,自己最多也就是七八兩的量,上兩瓶已經是極限,如果上四瓶,他只能落荒而逃。
朱代東笑笑,只讓上了兩瓶劍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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