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過,把這些藥材全部配齊,至少得一年的時間,而且還是自己去采藥,哪有那么多時間啊。”朱代東嘆了口氣,方子是學會了,可是這些藥材春夏秋冬都要去采,還要分白天黑夜,嚴寒酷暑,自己來老道這里,都要提前準備,何況是來采藥。
“你放心,這些藥材雨花縣大多有,樹木嶺就能采到八成,你有時間的。而且你現在也不需要,以你的體質,二三十年之內不用擔心這個問題。”老道笑瞇瞇的說。
“上次看報紙,一英國人八十歲都能讓老婆懷孕,我怎么著也要到六七十歲才用到這方子吧?”朱代東笑道。
“官場不比其他行業,心力交瘁、勾心斗角,老的很快的,你是個怪胎,別人喝酒很傷身,你卻能提神。你看看其他人,三十五歲以后房事不舉之*有人在!”老道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
“你很懂嘛,老道,這方子既然是你們武當的秘方,那有沒有現成的藥材?”朱代東問,現在他也是男人了,男人如果沒有了性福,還算什
么男人啊,他突然想到了兩人可能會失去這樣樂趣的男人,一是自己的父親,二是嚴蕊靈的父親。用這個方子配出來的藥,不但沒有毒副使用,而且還能強身健體,讓他們服用正好。
“藥材應該還有一點,所有藥材處理好之后,其實也能保存很長時間的。”老道說。
“我很好奇,你們武當山上都是道士,要這樣的方子有什么用?”朱代東笑著問。
“哼,固本培元,強身健體,難道我沒跟你講清?!”老道吹胡子瞪眼的說。
每樣藥材老道都給朱代東拿了一點,隨便打開一急藥材,朱代東發現都是磨成了細粉,如果不是自己已經認識了每一種藥材,記住了每一種藥材的氣味,肯定認不出來。
“這是為了發揮藥效還是保密?”朱代東問。
“兩者兼而有之,你要記住,這個方子是不能隨便傳出去的,別人要用藥,你就在家里配好,用細紗布包上三層,放在砂鍋里熬就是。”老道說。
“其實這方子就是傳出去也沒關系,光是采藥就要注意那么多事項,還有制藥,誰能學得去?我就算教給別人,一般人也學不會!”朱代東說。
“不要嬉皮笑臉的,這是正事,要不是跟你小子投緣,這方子我帶到棺材里也不會傳給你!”老道鄭重其事的說。
“是。”朱代東說,老道正要認真起來,也是有幾分“真人”模樣的。
“這方子看似普通,藥材也不算名貴,但只要方法用對了,就會有奇效,你別看這些藥材不多,但足夠十人使用了。”老道對朱代東的態度表示滿意。
“十人?我看最多也就配十副藥的。”朱代東不屑的說。
“是啊,一個人用一副藥足矣!”老道得意的說,“別人一副藥一般是煎服三次,可這些藥材,可以煎服九次,才能充分發揮所有的藥性。”
“聽你這么說,好像還真的很神奇。”朱代東說。
“那是當然。”老道得意的說,又交待了朱代東最佳的服藥時間,方子稍微改動之后,主要功效就會發生變化,最佳服藥時間也有所不同,有的在飯前,有的在飯后,有的在睡前,有的睡后,有的必須在正午,有的還得在午夜。服藥時辰的差異,功效有的時候影響會非常大。
這一點朱代東倒是相信,他在大學的時候聽教授說過,有一種心血管的藥,凌辱四點服用比白天服用,效果會好五十倍。
“老道,你還有什么要交待的,這不存在教熟徒弟餓死師父,可別再留一手了啊。”朱代東笑嘻嘻的說。
“我一腳踹死你,快上東西,快滾,以后不要來見我了。”老道怒罵道。
“老道,昨天的茅臺酒里還有兩箱二十年陳釀的,那滋味,妙不可,你記得去找出來,還有我留了張名片在石洞里,以后真要出了什么事,記得打電話給我,就算我的電話換了,你只要打到雨花縣人民政府,就一定能問到。”朱代東說。
老道聽到前面的話,就已經撥腿往石洞跑去,根本就沒聽清朱代東后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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