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搶你的,還是換好衣服和鞋子吧,要是喝到天亮,看你明天早上怎么見人。”朱代東笑罵著說。
老道一想也是,現在他還在武當山上,當一天道士就得修一天法,自己在山上輩份甚高,若是被徒子徒孫看到,總是不好。
兩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所有的東西都搬到后山的石洞里,等一切妥當之后,老道露出了本性,左手一只雞腿,右手一瓶茅臺,左右開弓,頻頻出擊。
“這酒還可以不?”朱代東笑著問。
“好,醬香突出、幽雅細膩、酒體醇厚豐滿、回味悠長、空瓶留香持久,同樣是酒,差距乍就那么大呢?”老道感慨萬端,他這輩子只聞過幾次茅臺酒的香味,真正嘗到,這還是第一次,可第一次已經可以讓他與茅臺酒“一見鐘情”。
茅臺酒也屬于高粱大曲,但與武當山下的大曲相比,一個在天上,一個在
地下一萬米深處。老道足足喝了十瓶才放手,但手里拿著的酒瓶還是舍不得放下。
“老道,想不想過上天天喝茅臺的日子?”朱代東誘惑的問。
“想。”老道老老實實的說,這種日子真是神仙般的一樣,但他又堅定的說了一句,“但我云游四方的決定不會改變。”
“在你的生命里,酒是第一位的,而茅臺又是酒中之皇,你要云游,可以去我那嘛,茅臺酒管夠,肉管飽。”朱代東拍著胸膛說。
“我也想,但我不能。”老道戀戀不舍的望著手中的酒瓶,堅定的說。
“我要是每個月送二十箱茅臺來呢,你還走不走?”朱代東問。
“走,一個月之后,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會離開。除了酒之外,我最喜歡過的是一種無拘無束的生活,哪怕沒有酒喝,哪怕三餐不濟。”老道說。
“你可以來雨花縣嘛,我保證可以讓你過上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朱代東說。
“修行講究的是順其自然,刻意營造的氣氛,反而不利于修行。”老道說,武當講究自然、率真、修身、養性,他一輩子修煉龜息大法,最需要的并不是酒和肉,也不是安定的生活,而是無拘無束的生活,他需要不停的走,不停的看,不停的想,不停的修煉。
朱代東好像有些理解了,好比一個小孩子,出生的時候純凈得像一張白紙,可是隨著漸漸長大,家人會教他許多東西,甚至有些東西是他所不愿意接受的。無名道長也像這樣,他不想接受別人的安排。
“那我下個月再來給你送行。”朱代東有些沮喪的說。
“不必了,你來了反而會打擾到我。別總是說我了,說說你吧,認識你幾年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無名道長笑著說。
朱代東向他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工作,目前的職務也只是說在縣里擔任副縣長。重點介紹了女朋友,還把嚴蕊靈的照片給老道看了看,請他過過目。
“很美的一個女子,跟你很相配。”老道可不會看相,但接著問了個令朱代東瞠目結舌的問題,“你跟她同房了沒有?”
“這個問題必須要回答么?”朱代東尷尬的說。
“你不說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小子,房事傷身,切忌不可深陷其中。”老道告誡道。
“我倒沒覺得,同房之后,我的聽力好像又好了一些,原來只能聽到一二百米,現在突飛猛進,可以聽到三四百米范圍內的聲音了。”朱代東說完之后感覺有些怪,跟一個道士,在深更半夜討論房事的問題,是不是太荒謬?
“看來你小子就是個怪胎,凡事不能以常理論之。”老道搖了搖頭,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臨別之際,也沒有什么好贈予你的,家師留下一張滋補藥方,就傳給你吧。”
“滋補藥方?老道,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我壯得像頭牛似的,還滋補嗎?”朱代東笑瞇瞇的說。
“這是滋補你房事損失的,總有一天你肯定會用得著。”老道瞪眼說。
“原來是壯陽藥,有沒有效?”朱代東一副了然的樣子,好奇的問。
“溫陽補腎,扶正固本,增強體質、抗衰延年,對年紀大的男子更有奇效。”老道說。
“武當不是講究修身么,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朱代東奇怪的問了一句。
“這是早先的祖師傳下來的,一般人鉆破腦袋也都得不到,要傳給你還唧唧歪歪的,不想要拉倒。”老道怒沖沖的說。
“好,我學,我學,行了吧?”朱代東連忙說,現在自己用不上,過個三四十年后,就說不定了。不是說女人像地,男人像牛,只要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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