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但他會在第一時間趕回來的,如果他再打電話回來,我讓他先去縣里匯報。”陳樹立趕緊說道。
“好,如果他再打電話回來,你讓他給我打個電話,家里也行。”郭臨安沉聲說道。
放下電話,陳樹立知道,朱代東這步棋走對了,什么也不去爭,靠成績進步才最有底氣。
在郭臨安的辦公室里,王力軍熱切的傾聽著王力軍與陳樹立在電話中說的每一個字,除了一開始的嗯啊呀等沒用的信息外,最后幾句提到了朱代東,王力軍馬上想到陳樹立也跟自己說過,朱代東去了廣州,聯系生豬銷售,當時自己想的只是那個恐怖的數字,自動忽略了這句話。
“力軍,看來陳樹立沒有說假話,朱代東跑到了廣州,今年樹木嶺的生豬出欄數將超過二十萬頭,光供應市里已經供大于
求,朱代東這才想到去廣州。廣州那邊一開始給的價格就比市里的高出百分之三十,后來朱代東一番討價還價,又加了一點。”郭臨安說話的時候,眉宇已經露出了喜色,這個朱代東不但能喝酒,能力也強,樹木嶺在他手里才多長時間?
“誰能想到,養豬也能賺這么多錢?”王力軍自嘲的笑了一下,剛才他聽到陳樹立報出來的數字后,有些失態了。
“是啊,豬圈又臟又臭,能在這里面發現財富,朱代東不簡單。”郭臨安滿面春風,樹木嶺這個貧困鄉馬上就要變成致富的典型,這期間不過是短短兩年的時間,要是說出去,誰會信?
“書記,獅子山鄉的黨委書記是不是該確定下來了?”王力軍原來對朱代東擔任獅子山黨委書記一職還有些遲疑,但是現在,他比郭臨安還要急切,手下能有個搞經濟有一手的,他這個縣長工作起來也要輕松不少。
“等代東同志回來,聽了他的匯報后再定吧。”郭臨安微笑著道。
一把手二把手看法一致,這件事就已經沒有什么變動了,朱代東擔任獅子山鄉黨委書記一職板上釘釘,不可更改。
人還在廣州的朱代東并不知道自己擔任獅子山鄉黨委書記一事已經塵埃落定,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馬上回去,組織運輸,一年要運二十多萬頭到廣州,一個月差不多就是二萬頭,一天就是七百頭,就算一輛車裝一百頭,也得七輛大貨車,而且每天都要往返運輸。至于火車,朱代東沒有考慮,南下的列車實在太多,經常擠道,列車從沙常市到廣州只需十六個小時,可貨車皮的話,三天都不一定會到,到時豬會有多少死在路上?
二人到廣州火車站買票,晚上已經沒車了,明天上午有一趟,看來還得在廣州住一晚。拿到車票后,朱代東看看時間,這個時候陳樹立應該還沒睡覺,就試著給他辦公室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剛響了兩下,電話就接聽了。
“書記……”
“代東,太好了,你終于又打電話來了。”陳樹立接到電話高興萬分的說道,下午郭臨安打電話過來,讓他激動得到現在都沒有吃飯,煙灰缸里倒是多了一堆煙頭,這都是心情澎湃造成的。
“怎么啦?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晚上沒車了,只買到明天上午的票,后天才能到家。”朱代東笑道。
“下午接到你的電話后,我馬給力軍縣長打了電話,后來郭書記又親自打來電話過問此事,縣里對你廣州一行很重視,你馬上給郭書記打個電話匯報一下,另外王縣長家的電話有么?”陳樹立問。
“有的,我馬上就打。”朱代東馬上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路上潘道義就跟他嘮叨著養殖場今年的利潤,他都算了八遍了,可還是樂此不疲,想像得出,養殖場今年的利潤沖破四千萬,給縣領導的沖擊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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