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們不要,但也不能便宜了鄉政府吧?我看這樣好不好,這筆錢由我來支配,如何?”朱代東笑道。
“隨你。”李順嘣出兩個字。
“老李,我想問你一件事。”朱代東坐在桌邊,望著桌上的兩只酒杯,笑瞇瞇的說道。
“
說吧。”李順沒好氣的道,剛才他確實與馬明義在喝酒,只是沒想到朱代東竟然會在這個時間找上門來。
“你說一個人蹲在柜子后面,要多久腿才會麻?”朱代東問。
“這……”李順望了望里屋的那個老舊的柜子,心里大吃一驚,朱代東怎么就知道馬明義躲在那里呢?
“朱鄉長,你真是神機妙算。”馬明義在后面聽得真切,哪里不知道朱代東已經發現了自己?尷尬的站出來,笑了笑道。
“我可不是神機妙算,要不然怎么不知道老李是你的老丈人呢?”朱代東冷笑道。
“朱鄉長,你真厲害。”馬明義搓了搓手,嘿嘿笑道。
“我厲害?我看你馬支書才厲害!你天天為大山村著想,原來是假裝的?為了多弄幾個養殖戶的名額,費盡心機,難道是另有所圖?學校房屋透風漏雨,你不知道?不知道這樣的房屋遲早得出問題?”朱代東厲聲問道。
“我也為這個發愁,村里實在拿不出蓋房錢呀。”馬明義為難的道。
“你腦子活,人也精明,難道只想了這么個主意?躲得了一時,總躲不過一世吧?如果孩子們出了問題,你馬明義良心能安?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你能跟我商量一下也沒有,就躲得遠遠的,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朱代東惱怒道。
“朱鄉長,我錯了,要不你干脆把我撤了吧?”馬明義被朱代東說得啞口無。
“別拿這個擋我,今年必須把學校翻新,學校蓋好再撤你。”朱代東恨鐵不成鋼的道。
馬明義嘆口氣,把頭深埋下去。其實他何嘗不想把村里的學校翻新?可是大山村連羊糞都是香餑餑,村里哪來的錢翻新校舍?
“其實歸根到底就是錢的問題,這件事如果放在其他村不好辦,但你大山村最近可能會有筆意外之財。”朱代東看了一眼李順,忽然笑瞇瞇的說道。
“意外之財?”馬明義喜道。
“咯,看到沒有,金主就在那里。”朱代東朝著李順撅了撅嘴。
“小朱鄉長,你沒開玩笑吧,我今天的雞蛋還是借來的,哪是什么金主?”李順看到馬明義狼一樣的目光,連忙搖著手道。
“你忘了剛才我跟你說的事?告訴你吧,袁鄉長當初讓我討債,可是答應過,要給百分之二的花銷,現在這筆錢還剩下二萬五千多,如果你去領回來,大山村的校舍翻新不就有資金了?”朱代東笑道。
“我的媽啊,二萬五千多,李老爺子,你可真是義薄云天,這么多錢竟然都能往外推。”馬明義立馬對李順肅然起敬,想到這筆錢馬上就要成為大山村的,他的臉色也好看多了,“朱鄉長,這筆錢如果真能歸大山村,翻新校舍的事沒二話。”
朱代東立刻就拉著馬明義去察看大山小學,一塊搞設計,做預算,找工程隊,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大山小學破土動工。
在大山小學,朱代東待了三天才回來,剛回到辦公室,他就聽到了急促的鈴聲,一接,原來是李陽打來了,朱代東剛說了句你好,話筒里馬上就傳來李陽激動的聲音:“朱代東,我們要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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