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代東只是負責指導和監督酒廠生產樹木嶺酒,但對于具體的經營和銷售,劉煒才有最后的決定權。
“好吧,我希望這件事盡快決定下來,現在離新酒上市還有半年時間,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在全市范圍內,鋪設墻體廣告。”朱代東知道劉煒恐怕不是要在廠里研究,而是要向鄉里請示。
袁平對于朱代東要做墻體廣告并不反對,經過樹木嶺酒事件后,朱代東的經營能力,已經贏得了他的信任。他是鄉里的大管家,每個月最發愁的就是財政開支,如果酒廠能提高盈利,這也是他希望見到的。
為給酒廠做墻體廣告,鄉政府調了五名干部,酒廠供銷科也派了五人,組成五隊,從樹木嶺鄉開始,當五隊人都能熟悉了墻體廣告后,就開始向周圍輻射。沙常市三縣兩市,這五個隊就各負責一個縣或是一個市。五隊人這半年時間都要在待在外面,同時,他們還有一個任務,在外地尋找有意向的經銷商。
一個月之后,廣告的效果開始顯現出來,樹木嶺酒廠供銷科的電話每天都響個不停,問的都是關于樹木嶺酒的事,讓劉煒這段時間的嘴巴就沒合攏過。
酒廠初見成效,侯家塘的豆腐廠也是喜訊連連,現在豆腐廠除了香干、鹵干外,又開始生產鮮豆腐,產量也從每天一千斤的黃豆,提高到了二千斤。一斤黃豆可以做三斤至三斤半的
鮮豆腐,可以做一斤半至兩斤的香干,可以做一斤到一斤半的鹵干。
而每天生產出來的所有豆腐,在天亮前運到市里的農貿市場,當天就能銷售完。無論是一千斤黃豆的原料,還是二千斤黃豆的原料。在豆腐廠每天消耗一千斤黃豆時,每天生產出來的豆腐,毛利潤在三百元左右,扣除必要的開支后,純利潤能達到二百二十元。而后來每天消耗二千斤黃豆后,毛利潤也翻了一番。但開支卻并沒有隨之翻番,每天的毛利潤變為六百元后,扣除基本開支外,純利潤可以達到四百八十元。
一天四百八,十天四千八,一個月是多少?一年是多少?當第一個月的財務報表出來之后,所有人都笑逐顏開。豆腐廠總共投資了六萬多元,按這樣的利潤回報率,五個多月就能回本啊。
豆腐廠的廠領導基本上也是侯家塘村的村干部,侯立華是廠支部書記,村長侯滿意擔任廠長,會計侯峰還是廠里的會計。負責生產的副廠長是侯敢,婦女主任劉丹成為辦公室主任,而民兵連長則成為了供銷科科長。豆腐廠的產品現在都是直接提供給經銷商,而在市內的六家農貿市場內,每家農貿市場都有二到三個經銷商,因此,供銷科長的任務很是輕松,每天的任務就是跟車,反而像個保安隊長似的。
“爸,豆腐廠一炮打響,廠里接下來是保持目前的狀態還是擴大再生產,是不是把朱主任請來商量一下?”侯敢一直負責廠里的生產,豆腐廠的經銷渠道是早就聯系好的,因此,生產才是重中之重,只要把生產抓好了,豆腐廠就不用發愁盈利。但是現在,一天兩千斤的黃豆已經接受了豆腐廠的最大生產能力,要擴大再生產,就只能再投資,而涉及到投資,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朱代東。
“這是當然,我跟你講,以后廠里只要是重大的決議,都必須要先跟小朱商量,這是最基本的原則,一定要堅持做到。”侯立華說道,當支付完工人的工資、電費、煤錢、原料成本外,這個月的利潤讓他驚喜交集,雖然知道豆腐廠肯定能賺錢,可沒想到一個月的利潤就沖突了萬元大關,說老實話,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想過,村里每個月能賺到一萬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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