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也所知不多,上午他只在這里坐了十幾分鐘就走了,你要想知道,還是當面問他吧。”徐軍當時嘗了精品老白干后,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這酒上,哪里還會顧得上去問那么多?
“徐軍,這換酒名換包裝換酒瓶是誰的主意?”郭臨安突然又問,他第一次見朱代東是因為好奇他的酒量,趙金海當時向他吹噓,樹木嶺鄉有個小伙子的酒量深不見底,他不相信,才過來試探了一下,結果讓他出乎意料。這段時間朱代東并沒有借機來接近他,這讓他很滿意,說明對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現在又聽到朱代東的消息,還是因為酒,只不過上次是喝酒,這次是賣酒。
“是他的主意,他告訴我已經讓人正在更換這些東西,一旦確定,馬上就會送樣酒來。”徐軍篤定的道。
“好,等樣酒送來后,你也送兩瓶到我那里。”郭臨安微微頜首,以精品老白干現在的包裝,想要賣出去顯然很難,而朱代東卻能敏銳的發現這一點,并且立刻改正,看來此人也頗有經營之道,現在只看他成績如何了。
“小軍子,如果包裝過得去,你就多幫他銷點,他上午來找我,肯定也是想讓我幫他出把力,縣里的酒類門市部我不好打招呼,但你這里,我可以下這個命令。”趙金海叮囑道。
“這還用說?我這里每天用的酒,除了茅臺、五糧液這些高檔酒后,還會有一些中檔酒,以前用的是市里生產的西星酒,但喝了這樹木嶺酒后
,我決定將西星酒撤了,全部換樹木嶺酒。”徐軍說道,其實這段時間他還真在想要換酒,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好的替代品,才一直這么將就著。
“這酒比西星酒要好得多。”郭臨安肯定的點了點頭。
有了郭臨安這句話,哪怕就是精品老白干保持原樣,徐軍也會進一批。這酒論品質,雖然跟茅臺、五糧液等酒還有些差距,但茅臺、五糧液的價格跟樹木嶺酒更是有差距。茅臺一瓶二十元,五糧液十二,而且還不是有錢就一定能買到。
朱代東回到鄉政府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侯立華父子由侯勇騎摩托車送回去,而他回到辦公室后,隨便洗漱了一下就上床擺著龜息大法的姿勢睡著了。今天確實很辛苦,上午在沙常火車站附近的農貿市場將所有豆腐全部賣完后,他們隨便找個家面館,隨便吃了碗面條。
下午在朱代東的帶領下,三人將全市八家農貿市場全部跑了個遍,除了是熟悉地形外,還與三家農貿市場里的商販達到了口頭協議。以后侯家塘村的香干可以讓他們代銷,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成果。
這次因為時間的關系,同時手頭上也沒有了樣品,否則代銷點肯定還會增多。按朱代東的估計,每家農貿市場,至少可以設二至五個代銷點,八個農貿市場至少要有二十個代銷點以上。這才能保證日后侯家塘的豆腐大規模生產出來后,當天就能全部銷售出去。
最后他們又跑了一些機械門市部,問了問磨槳機的價格,貨比三家,過二天就由侯立華父子再去市里,把機器買回來。
對于今天的收獲,朱代東很滿意,首先是精品老白干送給了徐軍,為以后的樹木嶺酒進入香山山莊鋪平的道路。別看香山山莊只是一家酒店,但那里的白酒消耗量,絕對不比酒類批發部要少。
而在市里也很順利,現在侯家塘村的事基本上定了下來,接下來朱代東只需要再去指導他們對生產的規范管理,就給讓樹木嶺鄉增加一個新的、盈利的集體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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