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年準備好的解釋話語被姜慕晚這一句詢問悉數給打了回去,他拿著手機,一時間不知曉如何開口,默了數秒才開口反駁:“我沒有,我沒摸,我冤枉。”
顧江年這日,求生欲可謂是極強的,小潑婦通情達理讓他回去陪老人家過小年,自己這邊卻出了幺蛾子,雖說他事先并不知曉曲潔在,二人也沒聊上幾句話,但曲潔接了他電話就顯得及其曖昧了。
“你沒有?”姜慕晚聲調忽的拔高,且當著蘭英的面,毫不忌諱的破口大罵。
“剛剛接電話的人是誰?是曲潔對吧?怎滴?顧董這是想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綠老娘,老娘閹了你,老婆生日你不陪,出去跟別的女人瞎搞?你挺能耐啊!”
“一天天的不許老娘去吊小奶狗,不許老娘去干啥,跟別的男人出去吃個飯回來都得被你摁著往死里折騰,你倒好,陪別的女人過小年去了?行啊!要綠是吧?一起來,大家齊齊整整的站好隊,看我倆誰先綠成內蒙古。”
姜慕晚當著蘭英的面懟著顧江年破口大罵,罵的蘭英握著車門的手險些握不住。
望著姜慕晚這滿面怒容的模樣,在配合上她的語,叫人有幾分想放她走的意思。
“蠻蠻,”顧江年拿著手機聽著姜慕晚在那側破口大罵,半天一句嘴也沒插進去,及其無奈的喊了聲,這一聲喊得及其委屈。
“蠻蠻、蠻蠻、蠻蠻、蠻蠻你二姑奶奶三姑婆四大爺五姨媽,顧江年你個狗男人,別人家老婆生日要啥有啥,老娘到現在連根草都沒看見不說,還得聽別的女人接你電話,你給老娘滾吧!錢我還給你,我倆民政局門口見。”
“蠻蠻。”
“滾。”
罷,姜慕晚掛了電話將手機扔給蘭英,怒火沖沖的望著她,胸膛極具起伏
,被掛斷的電話再度響起,姜慕晚冷冷的瞅著蘭英,問道:“你家先生狗嗎?”
蘭英不敢回答,但握著車門的手松了一分,好似在用動作回應姜慕晚。
姜慕晚將這一分瞧在眼里,也不管是真是假就開始忽悠:“今天我生日,他出去摸別的女人的腿去了。”
蘭英握著車門的手又松了一分。
姜慕晚在道:“還將那女人帶回去見了他媽。”
蘭英的手徹底松開了,望著姜慕晚的目光竟然有那么幾分可憐之意。
姜慕晚也不管她看著自己的目光是不是可憐了,見此,伸手砰的一聲拉上車門,啟動車子下了山。
這夜,顧江年緊趕慢趕回來,撲了個空。
男人站在客廳,大抵是急于奔跑,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望著蘭英面容寒涼,冷聲斥道:“不是讓你攔住人的呢?”
“我――攔不住,”蘭英微頷首回應,許是怕顧江年責怪,再道:“太太下山的時候有讓警衛跟著。”
顧江年提在嗓子眼的心狠狠的落了地。
將將進屋的人又再度轉身出去了,拿出手機給警衛去了通電話,詢問姜慕晚在何處。
那側,許是太嘈雜,警衛走了兩步才道:“太太把車停在了酒吧一條街的入口處,我們也不知道太太進哪家酒吧了,現在在一家家找。”
………
顧江年心里現在可謂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溫情不過四五日,一通電話就將他打回原形了。
“找。”
男人冷聲開腔硬邦邦的甩出一個字,滿是怒火。
c市的酒吧一條街,遠近聞名。
一條街上從頭到尾,大大小小數百家酒吧,要找個人,如同大海撈針。
這夜,顧江年給蕭禮去了通電話,只因那處,是他蕭家的地皮。
蕭禮聽聞顧江年的話語時,默了數秒,似是未曾聽清,開口問道:“找誰?”
“姜慕晚,”顧江年再度開腔,頗有那么些許咬牙切齒的味道。
“姜家最近正風口浪尖,你可別干什么不著五六的事兒,”蕭禮知曉顧江年對姜慕晚或許有那么些許意思,但還不知曉這二人隱婚之事,這聲提醒在他這里只是一句提醒,可在顧江年那里,就稍有些多管閑事了。
“你少給我廢話,快點。”
“我怎么快?進酒吧的女生哪個會素顏進去蹦迪的?姜慕晚要是抹的跟個妖精似的,我即便是有火眼金睛也不見得能將人找出來,你急也沒用。”
蕭禮這是一句真話,有些女生化起妝來就跟變臉似的,何其嚇人?
“半小時,找不到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老頭子打斷你的狗腿,”顧江年僅是這么一句話,就撂了電話,讓警衛開車往酒吧一條街去。
欺軟怕硬。
蕭禮是那個軟的,姜慕晚是那個硬的。
十點整,顧江年到姜慕晚停車所在地。
只見車,不見人。
十一點,蕭禮親自前來找人,鎖定了幾家,欲要帶著顧公館警衛一起去探個究竟。
卻見顧江年親自下車,面色生寒跨大步前行,那模樣,好似不是去找人,而是要去弄死姜慕晚。
“她又如何得罪你了?”蕭禮怕顧江年鬧出什么人命來,輕聲詢問了一句。
而回應他的,是空氣。
此時的顧江年在想,如果他進去,看見姜慕晚在摟著帥哥蹦擦擦,他是先打斷姜慕晚的腿還是先打斷那個野男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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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董:我不是我沒有我沒摸我冤枉。
姜慕晚:你給老娘等著
今日八千已結束,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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