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珊不依不饒,顯然是覺得姜臨這話太過過分。
“自打姜慕晚一回來,姜家就沒有安生過,成日里不是這般就是那般--------。”
“你說夠了沒?一大清早的就聽你嘮叨,能不能安靜安靜?”
行至門口的姜臨稍有些火大,轉身回眸望向楊珊,面容與話語均是不善。
“你以為我愿意嘮叨嗎?要不是為了司南我瘋了嗎?大清早的來跟你吵架。”
“我看你就是瘋了,大清早的找我不痛快。”
楊珊話語將落地,行至衛生間的人猛然轉身,怒斥聲撲面而來。
吼的楊珊微微愣住。
“我瘋了?我不要臉的給你們家傳宗接代是不是也瘋了?”僅是一秒,楊珊就炸了。
往日里退一步海闊天空的人,今日似是一定要跟姜臨爭個高下似的,睜大眼睛怒瞪著人。
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怒火噴張。
“你---------,”姜臨一句話語尚未出來,門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砰砰響起。
“誰?”他開口,隔著門板詢問。
管家在門外,話語急切:“先生快出來吧!出大事了。”
晨間,夢溪園外被大波的記者堵住了,若非警衛與保鏢攔著,此時那群人只怕是早已沖了進來。
物業急切的敲開姜家大門時,就意味著此事不簡單。
立身于商場的人,誰沒出過些許緋聞?誰又能從名利場中過,片葉不沾身?
無人。
但這世間是仁慈的,只要你足夠有錢,極大多數的錯誤它都能幫你扛過去。
即便你殺人放火毀人一生,只要輿論沒有夾著閃電而來,你都還有機會。
姜慕晚在天子腳下呆了這么
多年,對名利場中的一套早已摸得清清楚楚。
所以這次,她送來了狂風暴雨,也送來了閃電。
姜老爺子引以為傲的一切,她都要慢慢的毀掉。
“出什么事了?”姜臨鮮少見到管家慌張的模樣,隔著門板聽人話音不對,未曾多想,跨步拉開門出去。
“老爺在樓下等著,”下之意,他不太清楚。
姜臨疾步下樓時,恰見薛原從門外進來,人未走進,聲先起:“我們昨晚去見的那個女孩子割腕自殺了,自殺前寫了封血書放到c大論壇上,且還發給了教育局與教育部。”
薛原凌晨四點送楊珊回夢溪園,現在、七點將過,可謂是徹夜未眠。
這一夜,發生了太多太多。
“她自殺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姜臨怒聲開腔,顯然是覺的莫名其妙。
薛原被這聲怒火吼的一愣,心頭顫了顫,穩住了心神,才開口:“問題就在這里,少爺考研時,分數還差些,我們找了c大校長將其中一個女孩子給頂替了下來。”
“是她?”
“是,”薛原一本正經回應,此事還是他去辦的。
如此時刻,薛原說不心慌是假的,若是姜臨到時候過河拆橋,對外界宣稱自己不知曉此事,全是秘書一手操辦,那他此生,只怕是完了。
此時的薛原,心驚膽戰,感覺自己如同那古代帝王身邊的權臣,需要時用用他們的腦子,不需要時,拿去背黑鍋時。
砰,老爺子將手中的茶盞砸在了地上,止住了客廳里所有人的話語,茶幾上的報紙亂做一團,眾人側眸望去,才見這老人家坐在沙發上氣的面色寡白,雙手止不住的顫栗。
“父親,”姜臨邁步過去,急切喚道。
“看看你們干的好事,”老爺子伸手,猛的拍開姜臨伸過來的掌心,目光落在薛原身上,問道:“外界事態如何?”
“多家媒體報道,c大學生拉起了橫幅,驚動了教育局,教育局的調查組估計不多時就會去c大。”
薛原一邊語時,一邊望向老爺子,心想,到底是姜還是老的辣。
老爺子一上來就抓住了重點,不在其余地方浪費過多時間。
“讓公關部的人召開新聞發布會,華眾配合一切調查,堅決不能做任何正面發聲,快去辦!”
薛原聽聞老爺子的話語,將視線往姜臨身上去了一秒。
可就是這一秒,被精明的老爺子抓住了,伸手抄起茶幾上的報紙朝他扔過來,怒火咆哮:“我還沒死呢!”
“按老爺子說的辦,快去,”這聲響,起于姜臨。
這日的姜家,一片混亂。
且在這混亂中,見了血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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