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胎滿了三個月,虞幼窈容光煥發,完全不像懷胎的人,皇后娘娘懷孕的消息,也在宮里宮外大肆傳開。
后宮里動靜這樣大,朝臣們對此已有猜測,但因為坐胎沒滿三個月,皇上沒有聲張,朝臣們也不敢聲張。
朝臣們反應不一。
有人欣喜于皇上有后,大昭江山千秋萬代。
也有人失魂落魄,苦于無法將家里如花似玉的女兒,送進宮里去承沐皇寵,將來為皇上誕下皇嗣。
……
總之不論如何,皇后娘娘懷孕,普天同慶。
百姓們都說:“皇后娘娘賢德,其圣善仁心,感動上蒼,消彌了皇上的殺業,上蒼收回了對皇上的和懲罰。”
此話正應了,當初殷懷璽上說自己殺業太重,有傷天和的話。
胎象坐穩了后,虞幼窈的胃口也不像從前那樣挑剔,從前喜歡吃的東西,也漸漸有了胃口,這讓殷懷璽著實松了一口氣。
他每日除了早朝,大半時候都呆在承乾殿,有時候就連批奏折,也都陪著虞幼窈。
“這都三個月了,怎么肚子還這么小?”殷懷璽摸了摸她仍然十分平坦的肚子,忍不住有些失望。
虞幼窈嗔了他一眼:“肚子是沒大,但腰粗了一大圈。”
“是嗎?”她穿了寬松的衣裳,仍顯得身子纖瘦,也瞧不大出來,殷懷璽湊過去:“我量一量看,是不是真的粗了?”
虞幼窈懷孕后,兩人雖然還在同床共枕,但大多時候都不大敢碰她,就怕自己把持不住,從前尚能克制一二,是因不知個中滋味,一旦食味知髓,就跟有了癮頭一般,是越要越想要,他又是武將出身,身強體壯,也是血氣方剛,受不得撩撥。
殷懷璽握了握她的腰,確實圓潤了一些,與從前纖細楚楚的感覺不同,帶了一點肉肉的豐f感,血氣一下沖進了腦里,令他身上起了躁動,忍不住將她按進了懷里,啞著聲音道:“胎象坐穩了,是不是可以……”
他記得胡御醫交代過,懷胎三個月內,夫妻之間不能行房事,滿了三個月后,胎坐穩了,只要小心一些,不
要太頻繁,是可以行房事的。
虞幼窈有些臉紅,推了他一把:“大白天的……”
殷懷璽偏頭看向了窗外,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一把抱起了虞幼窈:“天就要黑了,你看連老天爺都在幫我……”
身體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緊接著被他傾覆:“你流氓,偏還拿老天爺做伐,要不要臉啦!”
殷懷璽吻了吻她的額頭:“陰陽和合,男女敦倫,天地至大……”
虞幼窈心里一陣羞意,連腳趾頭都曲綣了起來,將臉埋進枕頭里,小聲道:“你、你小心一點,不要傷到了孩子……”
宛如煙霞燦漫的幔帳緩緩垂下,擋住了幔帳里影影綽綽的旖旎。
……
之后的日子,殷懷璽越發黏糊她了,每日夜里都要鬧騰她,虞幼窈的肚子,也眼見著長大,到了五個月,已經像懷胎十月,馬上就要臨產的婦人。
胡御醫面色凝重:“皇后娘娘恐懷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