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
當淳靜姝氣喘吁吁之時,顧于景蹙眉吐出一句話。
“大人,你是不是刻意為難我?”淳靜姝抓住他的衣袖,眼中帶著水霧。
“本官伺候你時,可曾片刻就好?”
“大人,你……”淳靜姝捂住臉。
什么叫做伺候自己啊,明明是他自己……
早知道,就不問如何討好他了。
“還有,本官在抱住你時,可甚少有走神的時候。淳靜姝,你真是不專心呢。”
顧于景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讓她頭皮發麻。
她當即帶著討好的意味開口,“大人,我知道了。”
她當即朝著他的額頭吻去,又吻了吻他的唇瓣……
如此循環往復兩次,顧于景眸中非但沒有清明半分,還愈發深沉。
“大人,現在可好了?”淳靜姝圈住他的脖子,額頭上的碎發已經被汗水打濕。
“還未。”
此話一出,淳靜姝再也坐不住了,她猛然起身,“大人,我覺得你就是在為難我!”
“就算是為難,你也得想辦法應對不是?”
顧于景半瞇著眼睛,一雙桃花眼染上了不明的意味,“或者,你也可以半途離開。”
帶著惡趣味的話從顧于景嘴中說出時,他自己也微愣了一下。
其實,也不算是為難。
但,比起她乖順、溫和的模樣,他更喜歡看她理直氣壯,帶著幾分生機的樣子。
那樣的她更加鮮活,也更加真實。
淳靜姝被顧于景的話氣到了。
她差點忘了,顧于景骨子里本就不是安份的人,又如何會讓她這樣順利過關呢?
既然自己已經邁開了第一步,她也不怕第二步了。
看到自己的外衫散落在床頭,淳靜姝勾起嘴角,從顧于景身邊離開。
她徑直走到床邊,將外衫穿好。
顧于景以為她要放棄,余光一直瞥向她,那雙深沉的眸子中,情緒莫變。
將衣帶系好后,淳靜姝返回顧于景身邊,在他略微詫異的目光中,她將手伸向他的衣帶,扯著他的外衫。
顧于景看著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忽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淳靜姝,你……”他一直未動的大掌,捉住了她的柔荑。
淳靜姝食指放到了他的唇畔,做了一個噤聲動作。
“大人且看我學得如何?”
她像是一個小妖精一樣,在他耳邊低聲蠱惑,掰開他的手……
最終,她衣衫整齊,而他卻反過來了。
她手上拿著衣裳,學著顧于景的做法將房門打開,打趣問他,“大人,這下可伺候好了?”
她臉上意味深長的笑,落在顧于景心中,卻平添了幾分真實感。
此刻的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像是一只狡猾的狐妖。
狐妖這個詞落入到顧于景腦中,他忽然有些明白,在那些奇志野書里,為何那些書生都難逃狐妖之手了。
見顧于景沒有應聲,反而還若有所思,淳靜姝有些憋不住了。
“大人,我的問題你聽到了嗎?”
“嗯。”
顧于景收回思緒,回答,“好沒好另說,你這樣下去,我若是染了風寒,還是得你伺候,那距離好的標準,更綿綿無期了。”
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淳靜姝一時呆住了。
余光瞧見顧于景一臉開懷的笑,她心中悶悶。
他的臉皮是這樣厚的嗎?
這種情況下,他不應該跟自己一樣,要害臊嗎?
怎么覺得他似乎還挺高興的?
淳靜姝覺得無趣,在聽到顧于景打了一個噴嚏后,癟著嘴將門關上了。
她渾身酸軟,一人躺到了床上。
在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后,身邊的棉被掀開一角,床墊凹下去一些,溫熱的體溫靠近。
淳靜姝渾身神經緊繃,“大人,我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