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呼之后,顧于景俊美的臉放大在眼前,冷清而又矜貴的氣質,讓陳琴怦然心動。
顧于景半瞇眼睛,看著面前與淳靜姝相似的眉眼,“你……”
陳琴見顧于景沒有拒絕,勾起嘴角,朝著他的薄唇吻去,“顧師兄……”
雖然陳琴知道,顧于景有一個準未婚妻楚沐沐,但那有何妨?
只要兩人沒有成親,沒有洞房,一切就會有變數。
陳家與百家是世交,若是自己能夠與顧于景成就好事,相比祖父一定會讓自己成為他的妻子。
哪知,顧于景卻此時忽然起身,一把推開了陳琴。
視線模糊下,這個女子雖然有幾分像淳靜姝,可是絕對不會是她;
淳靜姝從未對他露出過如此討好的笑容。
“滾!”
陳琴被他這一聲呵斥給嚇到了,“顧師兄,我是真心歆慕你的……”
“真心?胡扯。”
顧于景不耐煩地看著她,“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人將你扔回酒樓?”
陳琴沒想到顧于景會這般狠心,狼狽起身,提著自己的裙子,邊哭邊朝著酒樓走去。
“松煙!”
“主子。”松煙立馬現身,朝著顧于景行禮。
“你這貼身護衛的差事是怎么當的?”
顧于景哼了一聲,“什么牛鬼蛇神都讓她們往我身前湊嗎?”
“主子,我是看您沒有推脫,所以才……”松煙沒好意思說,主子,你不是經常讓淳大夫這個有夫之婦上你的馬車嗎?
這個陳小姐,未婚未育,比淳大夫應該更……
“沒有眼力。”顧于景剜了他一眼。
半晌,他開口,“掉頭去一趟醫館。”
沉沉夜色中,馬車鸞鈴聲又在淳靜姝熟悉的小巷子里響起。
他手指扣住那新買的門鎖,敲開了醫館的門。
淳靜姝披著一件藍色的披風,出現在自己跟前。
顧于景心中一脹。
今夜,江芙蕖再次被人再次提及,他胸口的那根刺又出來作祟,讓他隱隱作痛,未曾停歇,他到現在也分不清,自己為何會這樣。
而這種隱痛,只有在面對淳靜姝時,才會被平復半分。
他看著淳靜姝,緊緊握住她手,將她逼到墻角,溫熱的氣息全部噴在她的臉上,“芙蕖,你陪我看一場煙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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