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于景揉了揉遇初的腦袋,“遇初若是喜歡,顧叔叔再給你送你一套。”
一大一小,竟然很和諧。
淳靜姝默默地坐著,沒有打擾兩人之間的對話。
狂風大做,車外密集的雨點打落在馬車上,淳靜姝慶幸自己上了馬車,在這樣大的風雨下,那棚子早就支撐不住了,塌了。
若自己與遇初晚離開一步,說不定會受傷。
一路上,顧于景都沒有提狼毫筆的事情,也沒有發問的意思。
淳靜姝的心跳稍微平復了幾分。
馬車經過到繁星閣門口時,忽然一聲響,車子停了下來。
“怎么會事?”
“主子,馬車車轱轆壞了。”
過了不知多久,雨勢沒有減小,反而越來越大,遇初已經靠在馬車車廂里打盹了。
“要不先去客棧躲雨?”
車廂時不時飄落進來雨水,淳靜姝擔心再這樣下去,遇初會受寒。
“嗯。”顧于景頷首,遞了一把油紙傘給母子倆。
客棧早就沒有房源,淳靜姝撐傘帶著遇初進入了顧于景的房間。
她將遇初放到小塌上,脫下了濕透的鞋襪,還未風干,顧于景渾身濕漉漉地走了進來。
“顧大人,剛才只有一把傘?”淳靜姝從小塌上走下來,露出如蔥白纖細的玉足。
顧于景眸色輕掃,應了一聲。
他走到屏風后面,褪去濕漉漉的衣裳,換了一身雪白的中衣,襯得他面色如玉。
“今夜雨水不知何時才停,你若困了,先歇息。”
淳靜姝點了點頭,靠著遇初,在小塌上半躺下。
顧于景將唯一的一把傘給自己了,淳靜姝一時心思復雜。
他那樣矜貴的一個人,為何要將傘給自己呢?
半夜,屋內燭光只剩下一根。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間,淳靜姝覺得有些口渴,起來喝水,聽見顧于景悶哼了一聲。
她走近,瞧見他面色蒼白,伸手探了探額頭。
顧于景睜開了眼睛。
“顧大人,你起了低熱……”淳靜姝收回手,解釋道。
搖曳的燈光下,顧于景看著她微啟的紅唇泛著微光,如同喉結滾動。
氣氛陡然曖昧起來。
他灼熱的不加掩飾的目光看得淳靜姝有些窘迫,“我去準備濕毛巾……”
下一秒,顧于景一手攬住她的腰,溫熱的唇瓣覆蓋上來,那些未說完的話,悉數被吞沒。
淳靜姝腦袋中一根弦,徹底斷了。
她想推反抗,卻無力推開,“顧大人,你是不是燒迷糊了?”
顧于景卻充耳不聞,眼神清明,將她的手拽緊,探開了她的衣襟。
他沒有迷糊,相反,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柔軟的觸感,他終于清晰的認知到,他對淳靜姝一個有婦之夫,起了比體溫還要炙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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