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聲就是催眠的白噪音,她聽著雨聲,眼皮都變得沉甸甸,小憩了不知多久,畫靈急匆匆跑來。
“有一大批青蛙人往這邊過來,氣勢洶洶!”
江笠以為在做夢呢。
蜘蛛人也就罷了,這青蛙人又是什么玩意?青蛙如果有人體特征,是怎么長的?像蜘蛛人一樣,下半身是青蛙嗎?
她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腦子瞬間清醒過來,琢磨了一下畫靈的話,開口問道。
“是奔著我們來的嗎?”
她尋思也沒有暴露自己的行蹤啊,更沒有得罪什么青蛙人。她現在身處樹中部的洞中,有大雨與高度遮掩,蜘蛛人都沒有發現她,青蛙人就能發現她嗎?
畫靈不確定,它搖搖頭說道:“我只看到它們朝這邊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奔著你。”
江笠更傾向于這些青蛙人是奔著蜘蛛人來的。
畢竟這塊不是蜘蛛人的地盤,很大可能是青蛙人的地盤,它們發現蜘蛛人利用生火吸引蚊蟲飛蛾,蚊蟲飛蛾的減少,對也靠吃這些為生的青蛙人而,完全是在自家養殖場吃自助餐。
江笠思及此,不禁興奮地搓了搓手。
這是她的機會。
也如她猜想的那般,青蛙人是奔著蜘蛛人來的,它們來到山洞前面,隔著火光,與蜘蛛人對峙。
江笠視力強,隔老遠,借著火光,也看清了山洞外面那些青蛙人模樣。
不是和蜘蛛人一樣下半身是蜘蛛,青蛙人跟人一樣直立,前肢是手,正握著武器,下肢是腿,身形和蜘蛛人一般大,皮膚是一層薄薄的蛙皮,腦袋沒變,還是青蛙腦袋。
走在前面的青蛙人手里還杵著一根拐杖,臉上長著白胡子,僅從背影上看,很難把它認成一只青蛙,會看成一個老人。
明顯老青蛙就是那波青蛙人里的主腦,就和蜘蛛人里的老蜘蛛一樣。
江笠趴在洞口看戲,蜘蛛人和青蛙人說的話她聽不懂,但它們彼此能聽懂,不知老蜘蛛說了什么,老青蛙臉上的憤怒表情慢慢平息,最后老蜘蛛丟出一樣東西,老青蛙接過,接著就要帶青蛙人離去。
‘不是……不打架嗎?’
江笠以為雙方會展開一場大戰,沒想到這么快矛盾就解除了,青蛙人就要離開,不找蜘蛛人的麻煩。
這可不行啊,青蛙人走了,那她對付老蜘蛛,危險系數就很高。
江笠不再趴著看戲,拿出落日弓,對準了要離去的老青蛙背影,隔這么遠射箭,她還從未有過,把握并不大,她只能全神貫注,弓弦拉到極致,對著精神凝聚成的箭矢瘋狂注入精神。
這一箭,比她拉弓殺子彈蟻的時候,消耗的體力和精神都要多。
‘咻——’
箭射出,快如閃電,化作一抹虛影消失在雨夜之中。
很快,青蛙人那邊傳來怒喝。
嘰里呱啦不知道說什么,但聲音充滿憤怒,隔著雨幕看去,只見精神凝聚成的箭射穿老青蛙的肩膀,幸好偏離致命位置,否則必然當場斃命。
老青蛙倒在地上,氣息奄奄,回頭指向山洞里的蜘蛛人,對其發出質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