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笠回到屋子里,將懷里的笨雞放下,怕它在她睡著后,又啄石頭噎死自己,她用開布袋得到的漁網,罩住了笨雞。
漁網的細線堅韌,她都扯不斷,更別提笨雞了。
如此,江笠躺到床上,闔上速進入了夢鄉。
這兩個小時,流逝速度,就跟前一秒閉眼,后一秒就睜眼一樣,她精神恢復得差不多,但還是很困,人就是這樣的,睡著了再想醒來就很困難。
江笠想賴床,但聽覺敏銳,一到時間便聽到門外傳來的踱步聲。
她洗了把冷水臉,清醒過來,快速洗漱,接著一邊吃早飯,一邊解開地上被漁網裹住,不停鬧騰翻滾的笨雞。
肥雞腦子有問題,但在吃飯這件事上,比誰都積極,一雙歪斜、不對稱的眼,直勾勾盯著她手里的米糕。
“嘎嘎!”
江笠沒時間喂它,直接把米糕穿線掛在它脖子上,不敢把米糕塞它嘴里,怕它噎死,掛脖子上,能一口一口啄著吃。
抱起笨雞,收起漁網,她一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盛書景。
他看著這兩小時沒怎么睡,不過精神狀態好了許多,只是眼下一片烏黑,眼底急出了紅血絲。
在他后面的幾人也是一樣。
“走吧。”江笠說道。
幾人聞強迫自己精神抖擻起來。
不是江笠不愿在昨晚凌晨四五點時候,帶他們去找石像,是他們戰斗了一夜,狀態很差,去找石像等同于送死。
紅藍藥能補充精神體力,但沒辦法將一個戰斗整夜的人心境回到原來,人不是機器人,做不到瞬間回到最佳狀態。
所以需要休息。
江笠知道他們著急,但現在著急沒用,戰斗的時候,人一旦被情緒支配就會出問題。
“我會盡量找到你們的同伴,不過還是昨晚那句話,在我摧毀石像的時候,你們幫我守住,別讓任何敵人妨礙我。”
盛書景沒有猶豫地點頭。
她幫忙尋找映月,要比他們容易些,畢竟她是接觸石像的人。
況且他們本就是合作,她不說,他們也會幫忙。
江笠不擔心他們半道逃跑,既然選擇現在去找第二座石像,那就代表她有把握。
在對付古廟石像后,江笠差不多摸清了這個深淵的石像實力。
眼看著她往深淵邊緣灰霧里走去,盛書景提醒道:“邊界危險,我們可能會遇到不屬于這個深淵的怪物!”
每個深淵邊界都會和其他深淵相疊,這也會導致,在邊界會遇到其他深淵的怪物,而其他深淵里的外來者進了邊界,也會遇到他們這邊深淵的怪物。
邊界之所以危險,不僅是遇到其他深淵怪物這么簡單,主要還是不是所有表層深淵難度都是相等的,不是所有怪物強度都是一樣的。
他們很有可能遇到比這個深淵強大的怪物。
江笠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但沒有因為他的話而退縮,問道。
“還記得山路、火巖村遇到的詭瘴嗎?”
他們當然知道,詭瘴里遭遇的怪物,差點要了他們一個同伴的性命。
而詭瘴是由怨念凝聚而成,怨念散,詭瘴便會跟著散。他們也從巫荔那里知道了,在山路遇到的詭瘴,是江笠化解的怨念。
江笠將自己的猜測盡數告知于他們。
在聽到她說,在火巖村的詭瘴在黃昏散去,消失在邊界,盛書景神色變了變。
這個可能性大,石像不在火巖村,山路也不沒有,古廟只有一座,那第二座極有可能在詭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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