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以最快速度進食了,但人還是人,嗓子眼就那么大,再怎么快,也快不過紙人出現的速度。
她有時候都想直接將食物塞進胃里,不經過咀嚼這一步,一步到胃!但她實在做不到,對她來說,吃飯是一件享受的事,而非折磨。
江笠一直坐在窗邊,親眼看著那些紙人憑空出現。
這些紙人就像僵尸鉆地而出,短短時間,整個村子遍地都是紙人,比起白天的沉寂與蕭條,夜晚顯得十分熱鬧。
一行行的血條映在她的眼底,紙人不難殺,主要是它們數量太多,也不知道這深淵里的紙人殺死,會不會掉落靈器什么的。
‘希望掉點靈器吧。’
純掉布袋也有些虧。
主要掉也是掉白布袋,頂了天綠布袋,極難掉藍布袋,畢竟這些紙人的強度就這個水平。
江笠拿出一個布袋,把蛋裝進去,接著背在身后,如此就不用一手抱著蛋,一手握著武器戰斗了。
她也不走正門,從窗口跳出去,開了匿跡鐘,沒急著出手,先觀察了一會兒紙人。
前往古廟尋求庇護的村民們都回來了,家家戶戶都緊閉著大門,窗臺擺著碗,碗里裝了一半的血。
割了血擺窗臺的人家,紙人不會沖進去,游蕩在窗前,沒有急著去舔碗里的血,而是選擇守在窗前,似在等待血凍結。
為什么要等血凍住?
江笠挑眉,有了一個猜想。
接下來她開始驗證這個猜想。
從儲物袋拿出裝著簡單過濾的水,隨即對著一個紙人潑去。
如她所料,接觸到水的紙人松松垮垮起來,像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動彈不了半分。
‘果然它們是怕水的。’
江笠開白布袋,開出不少過濾過,味道不行的水,踩著行無定蹤鞋,快速穿梭在村子里,手中水不斷潑出。
沒費什么力氣,大半紙人都變成爛泥,失去作戰能力。
但它們并沒有死,因為江笠沒看到它們血條消失。
水只是讓它們失去作戰能力,卻沒有傷及它們半滴血。
江笠走到一個成為爛泥的紙人面前,拔出獬斬,刀尖刺穿了爛泥。
血條沒有減少。
‘?’
她都刺穿了紙人的身軀,為什么它不掉血?
開掛了啊?
在她疑惑之際,腳邊的爛泥紙人逐漸變回原來的樣子,速度有些快,應該是澆在它身上的水蒸發得太快。
察覺到敵人的紙人點睛的兩眼透著幾分陰冷,抬手欲要碰到她。
江笠感受到一股危機感,后退及時躲過。
她預感到,如果被紙人碰到,她的皮會剝落得更快。
江笠揮刀,將眼前紙人斬成兩半。
血條直接見底。
紙人自燃般化作灰燼,從她眼前消失。
‘水澆在上面,變成爛泥的時候殺不了,變回紙人模樣時候卻能殺掉?’
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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