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海恩的胳膊,帶著侍女進客廳,這才回答他的話。
“你看你,這次出門也沒和我說清,問你你也含含糊糊的。我這不是怕陛下派你去做什么危險的事么?”
她頗有些憂愁。
“你姐姐又說陛下沒給你派任務,我正好在首都,想著試試來找你。”
“這不,果然!”
她身后一位侍女搭話:“小姐對您就是上心,沒您的消息她急得嘴上都起泡。”
“哎呀,黑桃!”顧綠海有點不好意思。
可另一位侍女繼續拆她的臺。“小姐被主母打出家門了,說她要入贅就別當自己是顧家的女兒。”
“嘿嘿嘿,入贅了我姓蒙托亞。”
顧綠海看起來還挺期待。
當真是個……與眾不同、不拘一格的海魂星雌獸。
海恩站在客廳中央,狠狠心,打算先和顧綠海說清。
“綠海姐。”海恩穩穩心神,艱難開口:“我和母親說過,我不想嫁給你,不,我也不想你入贅。”
顧綠海總覺得自己沒有理解海恩這句話的意思,她感到疑惑。
“為什么呢?海恩。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抱負,我也愿意支持你出去打拼事業。你還記得么,你小時候要去首都讀書,你全家都不同意,還是我出面支持你的。”
海恩點頭,“是,您從小就對我很照顧。我能有現在也多虧你。”
“對啊,我知道你擔心婚后要在家操持家務教育孩子。但我保證我不會關著你的,只要家里的事照顧好,你想發展事業也沒關系啊。”
“就是!小姐對你這么好!”紅桃,另一個侍女實在忍不住了,怒目。“好好一個雄獸一出來心就野了,小姐根本不該這么好心放你出來。”
“不守夫道!”黑桃也為小姐不值。
海恩死死閉眼。
這就是他絕對不會嫁回海魂星的一個原因。他是那的叛逆者,他曾動念繼承祭司的衣缽,那樣他可以名正順躲開婚姻。
可他碰到了圖南。
行李沒搬完,門還開著。清楚海恩身份的人在這場爭執開始的時候都識趣地躲回房間,不讓海恩更難堪。
這就方便了圖南。
孔嘉木去停車,她就這么一個人站在門口,聽到三個女人……羞辱海恩?
“真好笑啊,你們是哪個墳墓里蹦出來的古董?”她扶著門,直接嘲諷。
“是嫉妒海恩成就比你們高?”
“怎么,你們有意見怎么不去陛下面前說呢?罵他憑什么讓海恩當官。罵他怎么敢讓海恩拋頭露面的?”
“你們不去?是欺軟怕硬么?還是挾恩圖報啊?”這么好的海恩,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啊。
她恨鐵不成鋼地指著海恩。
“你!禮儀是衡量自己行為的標尺,不是方便別人踩你頭上的梯子。罵回去啊,這又不是在海魂星,憑什么讓著她們。”
海恩站得筆挺,整個人都像被點亮,他忍了又忍,兩個小酒窩又出現在臉頰上。
“你誰啊!”黑桃很惱怒。外面這些雌獸又柔弱又妖嬈,看看蒙托亞少爺這個神情!
“我們小姐是蒙托亞少爺的未婚妻!你不要妄想!”她一定要幫小姐!小姐就是太好說話了。
“我們小姐是帝國二等大貴族!我要去告你不敬貴族之罪!”
顧綠海頭痛地上前安撫暴怒的黑桃。
“哦?哪位貴族在我家,對我的未婚妻大呼小叫?”
孔嘉木一把攬過圖南,冷笑著放話。
像是忽然被按下暫停鍵。
所有人。
都很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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