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沒有參與蘭斯的吐槽。
唇角噙著一抹神秘笑容,她循循善誘。“關于‘掠焰’你沒有別的想法么?”
看蘭斯好像真的沒想到,圖南沒再賣關子。她也確實急不可待,這件事越早推進越好。
“這款香水本來就是用來掩飾我身上那種育母的味道,是為了讓我不那么容易被人發現,對不對。”
圖南眼睛亮得驚人。
“要把一滴水藏起來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丟入大海。而要讓逃跑的育母沒那么容易被發現,除了刮掉印記……”
蘭斯忍不住了,她跳起來。
“對啊!如果到處都是這種味道,這就!這就不是特征了!”
“嗯!”圖南狠狠點頭。
“這個基調的香水我要讓所有人都買得起!量,我要量。”
蘭斯在房間走來走去,幾圈后,她站定。難得正經地對圖南說:“這是件大事,我要和媽媽說。我覺得她會很感興趣的,你想不想要個大的投資人。”
圖南笑瞇了眼,她貓耳上的聰明毛晃動了兩下。
“當然歡迎。”她說這么多,確實是在一開始就打上了基地那位女士的主意。
她對育母的善意讓圖南對她的出生多有猜測。
而且這生意眼見著利潤豐厚,初期可以靠孔嘉木的名頭唬唬人,后面很可能就兜不住。
她需要有足夠實力的人在身后。
而她認識的這些人之中,有足夠實力的卻無一例外不適合牽扯進這項很可能動搖“國本”的生意。
蘭斯讓圖南等她消息,然后毫不留情把圖南趕出門。
圖南看出她對媽媽的態度,尊敬、謹慎。她之前打通訊可沒想著要避開圖南。
這很好。
愈發顯出這女士的靠譜,起碼她能壓得住蘭斯。
另一間房里,孔嘉木也在和好友對話。
海恩的視訊請求打進來時,孔嘉木都不想接。和海恩關系再好,他也不能忍來回被人拉黑這件事。
最后,他勸自己給海恩最后一次機會。
所以看到海恩的身影一出現,他就冷著臉警告對方:“蒙托亞。你要是再拉黑我,可就不用再留著我的號碼了,我保證你再也打不通。”
海恩心情頗好,輕輕挑眉,笑了笑。
要不是想到這次要求孔嘉木辦事好歹得認真點,他也懶得打視訊。
孔嘉木確認他是真的聽進去了,這才輕哼一聲,把他放過。
想到上次和海恩通話時他居然自我懷疑說的那些話,他深刻覺得需要挽回一下形象。
視線掠到擺在桌子正中間的那小支香水,他裝作不經意地炫耀。
“我還以為在航班上搞不出什么驚喜,當然,我自己折騰出的那些不算。我是說雌獸。”
“我不過就是帶她去了植物園,她居然想著親手調制香水。喏……”他走了兩步,捏起那只細長、普通的試劑瓶。
“掠焰。她求我起的名字,怎么樣?她說是這是送給我的驚喜。”
孔嘉木對著燈光打量試劑瓶,眼角余光卻瞅著好友的反應。
他只求海恩能明白他孔嘉木仍然是那個被雌獸苦苦追求的對象,卻不料,居然從海恩臉上看到一絲……羨慕?
怎么可能!孔嘉木寧愿懷疑自己的眼睛!等他仔細一看,果然,海恩只是若有所思。
果然,只有超出對方的預期付出,才會讓人感動。
畢竟就連孔嘉木這種對感情表面火熱,心底卻毫不掛心的人都會被用心準備的禮物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