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男人想再說什么,寂靜的走廊上有腳步聲傳來,他趕緊下意識從窗戶那邊跳出去。
“然然,你剛剛在屋里做什么啊?我給你打電話,你怎么都沒接啊?”阮玉卿推門進來,屋內糜爛的味道,讓她不由得微微蹙眉,這怎么像是
可看到白悠然的臉色,又加上醫生說她的腎已經壞死,如果再找不到腎換的話,可能她的身體就撐不住了。
到時候就算換腎,也保不住她的命。
她不敢說。
“媽媽,這么晚,你怎么來了?”白悠然微笑著開口,一副乖巧討好的模樣。
讓阮玉卿覺得這個女兒和陸湘湘簡直是兩個人。
“我不放心你,所以來看看你,想陪著你一起睡,寶,你爸爸在帶他。”她走過去,坐在床沿,將白悠然抱在懷里,“然然,媽媽知道你這些年受苦了,你放心,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媽媽一定會救你的。”
白悠然微微垂眸,小聲開口,“如果陸湘湘真的能救我,她不同意怎么辦?”
“父債子還,她憑什么不同意?你別擔心,只要確定是她可以救你,媽媽一定會想法讓她同意的。”
白悠然沒有再說話,只是抱著阮玉卿小聲哭起來,“我不是怕死,是舍不得你和爸爸,還有寶”
阮玉卿伸手拍了拍白悠然的后背,安慰她,“媽媽都知道,都知道。”
因為被綁架留下的后遺癥,陸湘湘中途醒來好幾次,好在池念一直都陪著她,她整個人精神狀態也不至于差到睡不著,已經好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九點醒來,池念攙扶著她洗漱好,換好衣服下樓,容媽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太太,我給你熬了血燕,先生說你身體差,最近都需要補補,尤其是要補氣血。你看中午,想吃點兒什么?我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