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說什么客氣話呀!”
南喬笑盈盈地望著他,周延川對視上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時,一股熱流激蕩在胸口。
要是……要是能和南喬一直生活下去不離婚該有多好?
可是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一直耗費著她的青春,他也是時候放手了。
接連的兩天,周延川他們忙著集訓,早出晚歸,南喬帶著女兒住在6號院,生活一切正常。
“南喬!南喬……”
南喬在屋里做針線活的時候,聽見外面有人喊她,聲音很熟悉。
出了院子,南喬看見章曉燕。
章曉燕已經出院了,但臉和身上的燙傷還沒有好,疤痕猙獰可怕。
她出院回家第一時間來找南喬算賬,“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都怪你!是你故意燙傷了我!”
南喬沒有示弱,“章曉燕,你說這話摸過良心嗎?是我燙的你嗎?”
見南喬狡辯,章曉燕便把周圍的人都叫來,“大家來看看!都來看看!資本家女兒欺負人了!”
不少聞聲趕來的軍嫂們都湊過來看熱鬧。
“發生什么事了?那不是譚營長媳婦嗎?”
“是啊,那臉怎么傷成那樣?”
“你們還沒聽說吧,好像是文工團上次演出前,章曉燕被燙傷了,沒能上臺,這事和南喬脫不了干系。”
“啊?是南喬把她燙傷的嗎?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章曉燕看見人差不多了,嚷嚷道,“大家都來看看,我這臉上和身上燙成什么樣了?都是這個南喬!在我演出前,用開水故意燙我!害我沒法上臺的!”
被章曉燕當眾指責,不明真相的軍嫂們也都對南喬投來異樣的目光,指指點點。
羅秀娟站在軍嫂群中,吃著瓜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呦喂,還以為覺悟多高呢!為了自已能上臺演出,害別人不能演出,就這種人,怎么有資格住在獨立院的啊?”
“就是,人品這么差,怎么能住獨立院的?周團長怎么還不和她打離婚?”
這些人的語就像刀子一樣,割在南喬的身上。
不等南喬開口,吳亞萍站了出來,打抱不平道,“章曉燕,你口口聲聲說南喬燙的你,你有人證嗎你?你沒有你就在人家門口亂嚷嚷?”
“誰說我沒有人證?”
章曉燕理直氣壯地說完,看向一旁,眾人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原來是文工團來人了。
戴嬌嬌和孫艷芳、李紅霞三個女文藝兵一塊走了過來。
“我們都可以證明!”
戴嬌嬌大聲說道。
幾人來到跟前,孫艷芳道,“我當時親眼看見的。”
李紅霞接話,“沒錯,我當時也在現場!燕子不小心摔倒,是南喬故意踢了開水瓶,燙到了燕子。”
戴嬌嬌得意勾唇,犀利的目光看向南喬,“南喬,人證都在,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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